过年观花兰陵楼

兰陵胡济生
过年观花兰陵楼 作品标签:家人与恋人 美丽乡村行 我到乡村拜年 移风易俗 回乡见闻 引文 本文是一篇乡土记实写作,表达的是农村变化,尤其是“美丽乡村”建设给农村带来的观念变化。 记得深受青年人喜爱的,并被许多人悄悄地视为心中楷模的蒋好书同志曾经说过: 乡土写作在中国当代文学里,最有成就、最有活力,同时也面临最多的挑战。快速的城镇化让农民进城的步伐加快,不少人喊出中国乡土写作已死或者正走向死亡的路上。可以看到,这些年关于城市的书写确实越来越丰富,中国人对新的生活方式的感知、拥抱、书写,也日益丰富着我们的视野。但同时,乡村也处于剧烈的变化之中,这个过程并非转瞬即逝,而是十分漫长。在这个过程中,如何发现而不是漠视、如何书写而不是放弃,则给很多关注乡土的作家提出了严峻的挑战。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共十九大报告中提到“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也就是说,乡村、乡土在很长时间内,仍旧是中国的现实,而直面这种现实,展开一种新时代下新的乡村书写,仍旧是富有生命力的。 我把人类叙述乡村的时机或角度,尝试简单地分为五类,即人类对乡村的五个写作“时间”,简单说来就分别是:在乡、离乡、梦乡、返乡、入乡。 “在乡”,指的就是人类在精神、身体、社会关系和生活方式上没有离开乡村“母体”的生活,包括一种人情社会充满信任的、人和自然联系相对紧密,人神同在、似乎亘古不变的生活状态。这里最有代表性的就是中外皆有的田园牧歌式写作。包括中国的陶渊明、英国的华兹华斯这样的诗人,甚至美国的惠特曼等,都是把乡村当成带有一定伊甸园般“原初”性质的场域,与之相关的还有类似中东欧、西班牙、美国等地的乡村民歌民谣、浪漫小曲类的,描绘一个人在乡村环境里如童年般“天人合一”、自然恋爱、生老病死的状态。“在乡”不只是空间概念,也是时间和存在的概念,在这里,人跟乡村、故土、祖先、信仰是一致的,是相对统一融洽的。 “离乡”,指的是人类大部分都要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