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杯水观米相,偷得浮生世世活
宛宛好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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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回来老家,路口的那口井应该都已经遗忘了,当年炎炎夏日,常来打水泡脚的小女娃了吧。记忆中的土泥路也被水泥路取代,井口旁的枣树也不见了踪影,或许,物是人非说的便是这般光景吧。往往时间流逝后,记忆中模糊的部分只会更加模糊,留下的不过是一种感受式的印象回忆。
跟着母亲的步伐,走进了一个颇具年代感的土砖瓦房里,轻轻推开那仿佛要碎掉的陈旧木门,阴暗的里间内,有一位虔诚地闭目祭拜着我所不知晓的神灵的白发婆婆。仿佛没有听到访客的脚步,在母亲轻唤一声 “ 啊婆,小潆回来啦 ” 后,仍如一尊石化观音像般纹丝不动。
也不知是过了5分钟还是10分钟还是更久。。。我已经有些微不耐烦之意,正打算跟母亲编个去厕所的理由,悄悄出去透口气。也不知道老婆子是不是背后有一双眼睛,话还没说出口,婆婆就马上就 转过来身来,笑吟吟得来了一句:“ 年纪轻轻,怎么这么没耐心呢。” 我当即就像被看穿说谎的放养少年一般,尴尬不语。母亲看到婆婆结束了祭拜,走向了另一个同样满布香火的房间,于是立即拉上我的手,跟着婆婆的步伐,一同进房。
婆婆一进房就坐上了一张藤织榻榻米式座垫上,房间很空,有的就是一墙面的不灭香火,以及几床藤织座垫和一张低矮的空桌。除此之外,不过是桌上摆着一碗清澈的净水及一小袋米罢了。如果你看向那碗水,看到的不仅是自身的倒影,还有更多未知的回忆波纹。。。
“小潆也有一段时日未回来看望我这老婆子了,算算也不过轮了4/5个春天了吧。快来坐下,让婆婆看看你初出闺阁的模样 。” 依旧面露那张笑吟吟的慈祥之相对我说道。
望着奶奶的眼睛,就好像要成为她的牵线木偶,身体不自觉地跟着她的命令行动。很快的,我和母亲就在婆婆对面的坐下了。婆婆仿佛母亲肚子里的蛔虫,不等母亲开口,便已知晓母亲此行的目的,不过了为了“问米”罢了。
婆婆是村里有名的“问米婆”,膝下无儿无女。一直独自居住在这间不知道有多少岁月的土砖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