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复一年又一年,远在异乡思故乡

艾非
现代人的生活中,仿佛只有工作才应该是主流,过年已经成了平日精彩生活中一点平常的点缀,过年的味到越来越淡。又或者,过年对于现代已经工作的成年人来说,就是短暂的无聊消遣,媒体宣扬的一刻的团圆,还得应付亲人们提出让人纠结的问题,相互之间的尬聊和大家像个傻子似得围在电视机钱观看这看似热闹非常却越来越乏味的春晚。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期待过年了呢,明明对小时候的我来说,过年是一件非常欢欣鼓舞的事情,有很多有趣的意味。 我记得在我读小学的时候,每年过年之前两天,父母一定会带着我到市里的商场去买新衣服,那时候的商场可大了,东西也多,又各种漂亮的衣服,精美的玩具,还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小吃。在我小学毕业之后,家里的经济状况就大不如前了,但是每年依然保持着每人买一套新衣服的传统。年前一定会买一套新衣服,红内衣,红保暖衣以及红袜子,年年如是。最甜蜜的事就是可以到处吃小吃吃到撑,而最讨厌的就是试衣服。妈妈总是拉着爸爸试,拉着我试,好像把我们俩打扮好,她就异常有面子。当然,她的衣服往往是最多的。家里的女主人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每每试完衣服会在外面吃一顿饭,有时候还会顺带带些吃的回家。一家人瘫在柔软的沙发里,胡乱的调着电视台,懒懒的不想动。 从初中起,由于原先父母所在的单位破产,导致他们不得不下岗,然后南下务工。所以一般他们厂里放假都是在大年二十七八左右,有时候会赶在过小年之前请两天假回来,陪我过生日。而在这之前,我常常是一年都看不到他们。每到过年前夕,在广东打工的父母都要背着大包小包从外面挤回来,很早就开始规划回家的计划,经常要清晨赶早去火车站排队买票,首先他们要提前好几天天去火车站排队买票,两个人轮流排队,轮流上厕所,好不容易挤到跟前,可能座位票早早就卖完了,只剩下站票。他们也会很早就积极去买票。 那时候广州打工的人流是巨大的,现在应该也差不多吧。农民工排队的队伍常常要排到候车室外面很远很远,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