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冷月孤刀
腊月二十八。 傍晚。 陈晓峰抬头看了看日历,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低头收拾行李,这是陈晓峰三年来第一次回老家邯郸过年。 过年,对于陈晓峰来说就像是过关。 陈晓峰今年三十一岁,是一家大型上市公司的部门经理,有房有车,衣食无忧,令人羡慕不已。 可是一到过年陈晓峰总是高兴不起来,自从上次回老家过年,经历了被七大姑八大姨们不停的追问后,单身成了陈晓峰父母心中的痛。 今年父母下了最后通碟——今年必须回家过年,要不然就不认他这个儿子了,而且还说不能一个人回来。 “不能一个人回来!”陈晓峰拉上了背包的拉锁,苦笑的坐在了沙发之上。 陈晓峰点燃了一支烟,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北京,一时间感觉自己无比孤独。 一个星期前,在高中的微信群里得知在邯郸工作的老同学许静雅去年回家过年就因为没有对象,险些被七大姑八大姨的唾沫给淹死,今年便借口公司赶项目,路远的才能放假回家过年,市区的和周边县的得留守公司不能回家过年,而许静雅的老家正好是离市区最近的那个县。 陈晓峰也说了自己的故事,并半开玩笑的问许静雅,愿不愿意帮自己个忙,冒充一下自己的女友,帮他圆个谎,没想到许静雅居然答应了。 陈晓峰与许静雅约定,大年三十和初一在陈晓峰家,初二突袭许静雅家,而后借口旅游,迅速逃离。 腊月二十九。 今冬的雾霾天少了很多,早上太阳透过窗户照了进来,陈晓峰已经穿戴整齐,在检查完水闸电闸是否关闭后,陈晓峰锁上了北京的家门。 坐在驾驶室,陈晓峰双手握着方向盘,长长的出了口气。 汽车缓缓使出车库,陈晓峰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内后视镜上的玉坠,不禁一笑:“希望你真如那位道长说的那样神奇吧!那样……呵呵。” 这个玉坠是上个月陈晓峰和同事去崂山时一个道士硬塞给他的,当时那个道士还很神秘的说:“这玉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