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在床
兼爱
那年我14岁,爱上了一个女人。她有30岁左右吧,短头发,扎着马尾辫子。脸型似绿枣状,一笑,洁白的牙齿就露出来了。这是在农村很少见得到如此整齐的牙齿。我不知道她的真名,但村里的人都叫她阿花。
阿花的笑,让村里的男人摄魂落魄。颦颦一笑,增添了她的美丽。笑是她美丽的催化剂。我知道村里有许多男人在打她的主意。尤其是老男人。老马在老婆去世后,去她家的次数便与日俱增。
老马和她的风流传闻在村里及附近村落不胫而走,漫天飞舞。
我得知他们俩的风流传闻,我就开始恨老马。老马五十多岁,长得难看,竟然有人爱,而且爱他的还是漂亮姑娘。他死去的老婆年轻时就很漂亮。
传闻说老马晚上十点会偷偷溜进阿花家。老马老婆在世时,老马会在她家呆到十点半回。老马老婆去世后,老马延长和她在一起的时间,直至凌晨左右回家。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传闻,是在老马老婆去世后。我决定把他们抓奸在床,出出心里的怨气。我要让老马抬不起头,过不了今年这个好年。
寒冬腊月,我潜伏在阿花家大门不远处的一颗树上。与凛冽的寒风相比,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漫长等待。等待以十点为界分两个阶段,逐渐临近十点的心情是紧张和激动,十点过后却是内心痛苦的挣扎——是否还要继续等待下去?因为,我在十点左右,没有看到老马偷偷溜进阿花家。连续多日,亦是如此。
就在我对他们俩的传闻抱以怀疑之心时,我打听到阿花家的后门才是偷情的门。我如获至宝,当即决定,今晚蹲守后门。
阿花家后门旁边有一个大水缸,比司马光掉进去的那个大水缸小一些。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隐蔽点,我想都没想就躲了进去。里面空空如也,缸壁有点湿漉漉,也有些尿骚味。估计是哪个调皮捣蛋的小孩屙尿于此。
十点左右,我听到吱吱声响,我探出脑袋张看。阿花家的后门打开了,露出一速黄色犹如暧昧的灯光。紧接着,阿花出来了。阿花朝我这边走来,手里还提着一个东西。
阿花穿的是秋衣秋裤,秋衣秋裤完美对勾勒出阿花婀娜的胴体。这够每个男人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