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过年

陆七七
好多时候,人们常称呼自己北方人或南方人,可我说自己是北方人的时,遇到不少北方人质疑,可我总不能说是南方人,虽然省份的名字里,确实有个南字。所以我常常想,为什么不在南北之间,在加上一个中,我是中原人。 我生长在河南,来到这世上的二十多年,我一直在这里过年,其实过年于我而言就是本流水账。 这里地处中原,小时候常以为这里就是中国最中间的地方,为此还暗暗庆幸过,因为感觉自己在中心,往东南西北哪里去都要穿这里,同样感觉从这里出发又能很快到任何地方。 如今虽早已没了那样的想法,可有时看到郑州火车站那四通八达的铁路线网,还是禁不住要感慨一番。尤其每年过年时,在电视上看到车站那人山人海的情景,感慨的同时,竟生出些许些羡慕,总觉得这要体验一次才好,然而我始终没有加入过这场浩大的运动。 土生土长的我,每年过年都相当轻松,不用提前查车次,不用加钱抢票,不用找黄牛,更不用大包小包的背回家。过年回家,对我而言就和平时下班回家无二,若真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路上再也不会堵车了,到目的地的时间,比平时短了一多半。透过车窗,看着拥挤的城市一夕空荡,有种走入科幻场景的错觉。 过年于我就是放个长假,走入家门,妈妈依旧坐在电脑前认真的打着连连看。屋里的暖气哄得我鼻子痒痒,一连打了三个喷嚏。妈妈立刻看着我问是不是感冒了,因为爸爸已经得了重感冒,如果我在感冒,这个年怕是不尽人意。感不感冒我不在意,至于过年,我就更不在意了,它不过是一个长假而已。而最后的结果,是妈妈被传染了重感冒。 假期作息表正式启动,熬了大半夜看那些无聊的东西,第二日快到中午才爬起来,妈妈仍是早早就坐在电脑前打着连连看,爸爸则照旧坐在沙发上看央视的节目。唯一不同的,他们都在不停的用纸巾擦鼻涕并要求我和他们保持距离。 假期的日常是照顾植物,这边干燥的气候和室内的暖气,让几盆喜湿热的植物显得半死不活,似乎稍有不慎,就会一命呼呜,终结在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