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上坟

新科
过年上坟 年隆重而来,在时间的罗盘上慢慢而来。一年又一年。它是驿站,让人们在繁忙的365天里停下来歇歇。让心情在一年里回归原本的那个地方,那是最初的地方。年是回归家乡的车票,是思乡之人心灵的归属。 年已然而来,乡镇的集市叫卖声、车声、人声汇聚了起来。各式各样的物品应有尽有,卖红色春联小摊摆卖在街道的各个角落。卖鱼的忙着称重,收钱,卖肉的老汉额头的汗珠已经布满,还不时用袖子擦拭。人们从四面八方而来,又满载而归。小孩子们满街乱跑,寒假中最快乐的日子已然开始。姑娘们大包小包地提着买来的新衣服,笑的合不拢嘴。小街在年里热闹非凡。打工回来的人一个个“周五正王”的光鲜靓丽,仿佛在外面一年的日子都如此的美好。年就这样而来,让我们暂时忘记了烦恼,忘记了忧愁,仅仅为团圆留下一块地方,它让我们许多许多往事,让我们的重归纯真。 小村里,腊月二十六那天,母亲蒸了几锅馍。有豆包,有糖包,还有花卷。灶间里火旺旺的,热气已经充满整个屋子。馍的香味充满了整个世界,父亲不时往锅里放着柴火。母亲收拾着蒸馍之前工序用的盆盆罐罐什物。小孩子们欢呼着从外面疾驰而过,留下来笑声一片。哥从街上回来了,三轮车里拉着鸡啊、鱼啊、肉啊。这时父母也放下手中的活,过来拿东西。邻居家猜拳划掌的,此起彼伏起来。“三、魁……” 年循着轨迹而来,不偏不倚。 三十晚上也就是除夕夜,人们早早将庭院打扫的干干净净。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在小村里里外外、远远近近的响起来。阴沉的天没有一丝的阳光,父亲拿起一厚沓“火纸”,用那张最崭新的一百元一遍遍的拍打着,好像复印。“这要正反打,这样你爷在下面才能收到,准备准备咱们上坟去。”父亲郑重其事说道。母亲这会儿正忙着包饺子。 哥推出了摩托车,带着我给爷上坟去。田野里远远近近地有人放着上坟的鞭炮。 突然,哥指着那个崭新的坟头说到“这是你老同学牛棚的坟”,先是一怔!牛棚是一个30岁左右的年轻人,却已早死在昨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