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阿漂男的单身狗年
孙若然
为了顺利的在北京度过这个冬天,我很早就准备好了口罩、护手霜、治疗嗓子发炎的药。以前在电厂干检修工的时候,双手成天泡在各种机油里,只要一遇到寒冷干燥的天气,手指就会干裂爆皮到指纹打卡机都无法识别。厂区里的粉尘也让我患上了轻微的咽炎,平时还好,遇霾即犯。
此刻,我正坐在中央电视台的融媒体中心,焦虑的等待着我的面试结果。焦虑是在所难免的,因为这可能是我在春节前的最后一次面试了,如果再不成功,这个狗年春节我就真的要“狗带”了。
“谁是孙若然?”刚才那个助理高声询问道。
我马上起身示意。
“主任让你进来一下。”
我跟着助理,走进了主任的办公室。看到一个短发中年女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她让我在她对面坐下,然后挺乐呵的跟我说道:
“你的文章我看了,写的挺不错。语言幽默,题材新颖,紧扣时下热点。听说你还发表过几篇爆款文章,其中有一篇叫空巢青年的……什么来着,我好像还在咪蒙公众号上读到过。”
她一边说着,一边划着手机开始翻找。
“哦,对对,是啊。”我嘴里马上应声附和道。但脑子里却在想:我在咪蒙上发表过文章吗?
她翻了半天好像也没找到,然后放下手机又跟我说:
“你的简历我也看了,你大学读的是工科,后来弃工从文,现在是简书的签约作者,写的小说也曾两次入围豆瓣征文大赛。那你能用理工男的思维来谈谈对新媒体写作的看法吗?”
然后我就跟她聊起新媒体写作,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紧张,但越聊越放松,主任时不时还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以至于聊到最后我都有点嗨了。
在面试快要结束时,主任突然问我:“你的父母中有是党员的吗?”
“我父母不是党员,但我的姥姥姥爷,还有我爷爷都是党员。我姥爷年轻时参加过朝鲜战争,我爷爷是军医,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
“哎呀,那你也算是根正苗红啊。”
我马上一改刚才轻松自在的神色,用无比严肃、无比正确的语气说道:
“我爷爷从小就教育我,要听党的话,跟党走,紧紧的团结在党的领导下。虽然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