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脸
Nowhere
“妈,我回来了啊!”一推开门,还没有把行李拽进来,我就大声嚷了起来。
没有回应,家里也是一片漆黑,都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要是往常的话,知道自己回家的老妈总会守在门口,嘘寒问暖,然后不顾我的再三拒绝,下一碗我心心念念却又永远吃不完的面条。父亲则要么兴冲冲地造就说好去车站接我,要是不去接我,就会等我到家之前踱步在客厅里,我到家之后,就会略带忧愁地望了我一眼,然后不自觉地张了张嘴又合上,见我在饭桌上对付起拿=那大碗面的时候,就心满意足般地踱回自己的房间,不再出来。
到家的第一天总是这样子的,这不按剧情发展的故事让我有些慌张,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看了什么,每每我回家的时候,都会担心家里是一个凶案的案发现场,厕所里可能会躺着一个我熟悉的人的尸体。我倒不是想诅咒自己的家人,不过小时候就会有这种天真的担心。现在,许久不出现的小时候的恐惧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莫不是二老生气了,我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学期最后一门考试早早就结束了,父母电话也从那天起就不间断地催了起来,问我何日回家。我一直借口没有买到车票,虽然其实客车可以随时回家,但我还是乐得在学校里多呆几日,繁忙的考试周一旦结束,人就马上变得舒服自在起来,虽然一学期未归也怪想家的,但是一回想起往年在家和父亲大眼瞪小眼,争锋相对的场景,加之母亲在一旁默然不语,唉声叹气的样子,回家的心就减了七八分。还是迟些回家吧,于是放弃了买根本抢不到的动车票的念头,买了2月13号的大巴票。所幸在学校里呆个十来天,正巧男朋友瓜瓜也不想早回家,两个人不谋而合。虽然会刚好错过情人节,但这十来天一起逛展览、游西湖、看电影、看书,好不愉快。正赶上杭州下雪那两天,那个人偷拉着小手走在断桥、苏堤上,然后合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任由细雪往我们俩身上扑,两个人对着西湖的雪景,一瞬间觉得我们和下雪的西湖融为了一体,好像那时两个人也都穿着白色还是素色的衣服。
我和他聊起了各自看的书,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