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仪式

rectitude
黑色面包车停在小卖部门口,我随着人群下车,一股渡口吹来的冷风侧面打来,打在脸上好冷,下意识地缩起脖子,突然意识到这点,非常厌恶,立刻把脖子升得长长的,任冷风吹进衣领。 小卖部门口的帐篷里挤满了人,两个麻将桌旁站满了看牌的人,都看不到坐着打牌的人。几个七八岁模样的孩子跟着一个十岁模样的男孩子在那边玩耍,一个两岁左右还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跟着他们的身后。再往小卖部里面一点的长凳子上,坐着三个女人,两个磕着光子聊天,时而发出尖锐的笑声,而坐在一旁的女人,不说话,只看着那群孩子,她身形高大,甚至可以用强壮来形容,这帐篷里每一个人赶得上壮实,包括男人。忽然那边的小屁孩摔了一跤,趴倒在地,过了十秒才哇哇大哭,那位强壮的女人走过去,一把提起地上的孩子,拍了拍身上的灰。 “哭啥,不就摔个跟头。” 十岁模样的大孩子闻声走过来。 “弟弟,不哭哈,哥哥给你个玻璃球。” “不要给他,他马上放在嘴里咽下去,你去玩,不要管他。” “让我抱抱他。” 大孩子抱着孩子逗乐,那小屁孩果真不哭了。 “嫂嫂!” 这位十分壮实的女人就是我嫂嫂,亲戚关系我一直理不过来,养母跟我说叫嫂嫂就行。而这位嫂嫂是我姑奶奶家的孙媳妇,我养母和姑奶奶走得近,但是亲戚关系并不是很近,一些叫法没人弄得清,也没人在意这些。 嫂嫂是这十岁孩子的继母,之前总是听养母说他们母子的关系如何好,现在是见到了,看着挺开心,所以养母在接到消息后才会安排我去姑奶奶家过年吧。 耳垂村位于天河镇的东南角,因为它很大一块地方的地形像耳垂 。姑奶奶家和奶奶家都住在耳垂里,出入那里的除了渡船,只有那一条细长的土路,两边栽满了洋槐,每年开花时节,都会有大量的养蜂人前来,随之也会好些慕名前来买蜂蜜的人。去年养母就托姑奶奶给我弄了一瓶,十分的香甜,现在还没吃完。 现在已经是二十六了,耳垂村有个习俗就是年二十开始,每家每户要邀请法师到自己家里进行驱邪祈愿的活动,祛除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