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

原来是老王啊
我经常梦见我的爷爷。 然而,我却从未见过他。 一 第一次见面很奇怪,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认识我的。也或许他从来就没认识过我。我在混沌的黑暗里的一条村中小路上匆忙往家的方向赶。 在枯黄野草环绕的坟茔里不断发出“吭吭”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那么诡异。心里毛毛的,可我还是不由自主走上前去,因为我认定那就是我的爷爷。你知道,有些事的发生是无法解释的。我趴在地上朝下面喊去:爷爷,是你吗? 我的爷爷沉闷的说,是啊,快放我出来吧,我快闷死了! 没有多想,我把土刨开,一副漆黑漆黑的旧棺材露了出来,他们怎么会把你钉在棺材里。 不知道你活着吗?我问着。 快把盖子撬开!我的爷爷急不可耐的喊。 寂静的旷野发出一阵清脆的敲打声,良久,盖子终于滑落在一边,我以为他会跳起来的责骂我的怠慢。可是,我的爷爷直挺挺的躺在棺材里边。穿在身上的是清朝样式的官服,已经腐烂成一片片了。 他脸上的肉很干瘪,就像家里晒在竹篾上的老萝卜干,没有一丝表情。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好像我的爷爷就是这样的。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看着他,你快起来吧。 我被封了太久,全身僵硬的已经动不了了。我的爷爷叹息,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你背我吧。 我自然而然地把他背在身上,一股腐烂的气息弥漫鼻子里。 突然觉得不对劲,我为什么要做这些呢,我不是要回家的么? 恐惧如同潮水般慢慢的涌上来。 那冰冷的身体。为什么这么重? 爷爷,你活着么?我努力让自己语调正常。 当然没有。我的爷爷说道。神秘莫测的笑。 天!自己居然一直在和一个死人说话! 我心里一惊,瞬间彻底被恐惧湮没, 猛把我的爷爷往路边草丛一摞,我撒腿朝前跑,步子凌乱。他哭一样的的声音却缠了上来,别丢下我,既然你让我出来,就别丢下我,我会找到你的。 余音像水雾下的涟漪般一圈一圈轻轻回荡,心脏被无边的黑暗揪的生疼,眼睛猛地睁开,阳光的泪滴洒进来,一阵别样的舒适。驱走了心里恐怖的黑暗。 可是,我忘了。我的爷爷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