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信

夜灯
这是一个咖啡馆,闹中取静,我喜欢喝咖啡,在这里喝了两年多了,也不愿意换到其它的地方去。 一个人,一个下午,喝咖啡,写字,说起来也惬意,但做起来也有些不安,所以每次来这里的下午,我都有烟,聊以自慰。 我会坐在这里发呆,看着窗外楼下来来往往无声跑过的车,想些关于此生的事情。这种发呆的感觉会使人沉沦,只能眼睁睁看着沙漏里的小沙子流尽。我时常觉得孤独,却又太不合群,跟一个人呆久了会让我极度没有安全感,所以我才没有呆在自己的旅舍里做个尽责的文艺大叔。 我最爱烤芝士配曼特宁,烤芝士很甜,曼特宁很苦,我这种极端的爱好大概来自于内心的极度矛盾。是不是真的,那些所谓的艺术大家都要经历内心的纠结纷扰呢?一面在众人的笑声里想象关于死亡,而又一面在悲伤的姑娘面前露出温柔且绅士的笑脸,告诉她生活是多么美好。这样看来,我竟然是个价值观的墙头草,又或许是对这个世界泼冷水的俗人,而说到俗,我又觉得自己不俗,我向来不在乎俗世的种种规则,比如不屑于要大学毕业证,比如去电影院就坐在第一排的地上,仿佛整个影院都是我的,又比如一个人去ktv唱一晚上的歌。说这些,当然不是吹嘘自己有多么的特别,或许在我的潜意识里是在与这个世界作一个微不足道的斗争吧,也是一种无奈地挣扎。 挣扎这个词语,一直被我反复引用。我挣扎太久了,为了什么而挣扎?是为了钱?应该有,因为我喜欢钱。为了享受?应该也有,因为我很喜欢装逼。还为了什么呢?为了身边有着羁绊的人吗?应该也是有的,我从来不愿意给身边的人添麻烦,我更希望自己能够帮到他们。我上周末做了四个小时的菜,然后我的住客给了我一个大拇指的赞,那一个瞬间我就觉得很幸福。回到为了什么而挣扎这个话题,我忽然又迷茫了,看着窗外那些光了的树,零星的落叶,忽然想起在文殊院看到的那句话:“生生还是无生”,这是它的大门上禅语的一部分,我自从见到后,就一直没有忘记。再度觉得生与死这个话题,真的不能多想,否则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