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钓鱼人
宋炳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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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车行驶半个小时之后,在一座大桥之上,负责对接报警人的专勤队员报告已经到达报警人位置。车窗外漆黑一片,偶尔会有几辆呼啸而过的大卡车,消防车打开了双闪和警灯,红蓝双色的爆闪灯在天地间像不安分的小星星。两个队员下车在车后五十米的地方摆放了警戒桶和警戒灯。
天地间漆黑一片,大桥下几个行驶的汽车灯光在夜间透露着夜猫子的信息。这里是顺义和怀柔行政区的分界线,报警人的手机信号正好定位在顺义一边,市119火警指挥中心把出接任务交给了我们消防站。此刻刚刚过了午夜十二点,深冬,室外天气寒冷,当警铃声将我们从睡梦中吵醒,带着睡意,像是梦游的人一样跑上消防车,寒冷的风瞬间就将睡意全部吹散。车窗外的空气寒冷的像是自带清醒的功能。
“那个报警人的位置在哪?联系到了吗”指挥员问。
“报警人说被困人就在这个桥下面的河里,报警人就在这附近,他说已经看见我们消防车的灯了。”专勤手里拿着两个对讲机,一个手机,慌慌张张的回答道。他现在忙得很,总队指挥中心和支队指挥中心都在催他汇报信息,每一级指挥员坐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都恨不得立刻看到现场直播,然后远程指挥一道一道下命令。
大桥上的风呼呼作响,寒气逼人,身子都被分吹透了。指挥员在桥边往下望了望,什么也看不到,仿佛深不见底。分不清哪里是河,哪里是路。远程通讯电台中传来一位领导的声音:“现场处置人员,快点找到被困人位置!现在是有个人落水,从报警到现在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抓紧时间到现场处置!”这么冷的天,这个人恐怕是凶多吉少。怎么才能在漆黑一片的环境中迅速找到报警人呢?指挥员看着黑暗的世界,对专勤说:“快打电话告诉报警人,叫他们的车打开双闪!”出警队员的对讲机里传来指挥员的声音:“所有人员,立刻收卷器材上车。”
消防车后方的队员收齐器材跑上消防车,警铃声刺破黑夜,驶向最近的路口。透过车窗,远处一片反射着白光的地方闪烁着汽车的双闪灯。确定了报警人位置,现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