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是我爸还是我妈告诉我,猫死了
皮卡丘
猫是表妹带来的,十年前。
那时候我一直认为猫的分类只有黑白公母,从来不知道猫还有什么品种。表妹带来的猫和别的猫也没什么区别,就是一只小母猫,两只眼睛四条腿,白的不像雪也不像云,就是和其他猫一样的那种白,很普通。作为我家的一员待遇比我差远了,连名字都没有,因为是白的所以它就叫小白,当然它要是黑的就叫小黑,黄的就叫小黄,几种颜色就叫小花。不过我们家人和猫都亲密,不叫大名小白,叫小名咪咪——这个小名也不是它的,是猫的。
姨和姨夫要上班,表妹要上学,没时间照顾小猫。而我爸妈都在店里,一整天家里都有人,所以小猫就由我们代养了——这是我现在推出来的最合适的理由,当时可没想这么多,因为小猫从纸箱子里颤巍巍走出来踩在我家茶几上后抬头看我的那一瞬,整个人就被它征服了。之前养过兔子,抱它就跑摸它就咬,而这只猫不仅能摸能抱还会叫,那只没良心的兔子一下子就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猫来我家时最多一个月,刚断了奶学会走路,而我印象中的猫应该是老虎的老师爬树的能手,就把它挂上了路边的行道树。它伸出爪子抓住树皮,身体的重量却要完全靠我来支撑,眼睛看着地面惊恐的叫。有故事说老鹰会把自己的孩子扔下悬崖为了让它们学会飞翔,突然背后就放了光芒:小猫啊别恨我,我是为了你好。
不过它没学会,它学会爬树是个意外。
有天它在抽屉里撕坏了我的书,我追着它打,它应该是真怕了,顺着大门一路跑出去直奔行道树就往上爬,爬了有一米多的样子然后掉到地上,掉到地上的瞬间转向另一个方向飞奔跑出了我的视线。过了半个多小时,它从后门进来,看了我一眼摇晃着尾巴进了卧室。好像在说“老娘会爬树你怕不怕”?
那时我学会了一个词,叫本能。
除了爬树,再一个印象是猫会吃老鼠,不过这个比爬树难实现多了,老鼠第一少见第二难抓,所以一直没有机会给它上这一课,直到有人给了我一只老鼠。张文鹏是我小学同学,我转学之后就没太见过,一次我爸回厂里办事带着我恰好遇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