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
冽冽冰炎
沙色花岗岩立面的办公楼耸立着,远远望去像嵌在山腰的一座城堡。如果走到近前,抬头仰望,更加显出它庄重、威严的气势来。
为什么这栋楼看上去那么像中世纪的城堡呢?何星眯缝着眼睛仔细观察着这栋老建筑的外立面。它跟一般的大厦高楼明显不同。它的四角不是直角,而是突出来的圆形。它的四角顶部还有四个圆圆的塔楼。中世纪的时候,塔楼是有防御作用的,士兵可以在塔楼上警戒和射箭。这栋建筑的塔楼纯粹只是的装饰作用了。还有它那狭长窄小的窗子,当初的设计者为什么不把窗子建的宽敞明亮一点呢?
因为窗子窄小,能挤到楼内的光线十分有限。走廊内总是昏暗的。房间里的光线也明显不足,即便在光线最明亮的上午时分,看起来也像是黄昏似的。这一点,更让这栋古堡有了中世纪的味道。
古堡的前面,下了台阶,越过步道,是一个操场大小、方方正正的花园。花园里种植了薰衣草和萱草,山楂树和梨树。春夏之际,紫色的熏衣草和黄色的萱草,将花园点缀的像模像样。秋冬之际,白色的梨子和红色的山楂可以让人感受到果实成熟的喜悦。
环绕花园的是长长的步道。每天清晨、午间、傍晚总有人在三三两两的散步,绕着那规整的花园走上一圈又一圈。
何星就是这此。此刻他正绕着花园走上一圈又一圈,既为锻炼,也为休闲。
看着落日将它的余辉洒到灰白色的古堡上,然后又吝啬地将这些温和的金黄丝线一点点地收回去。天黑了下来。
何星是这栋大楼的保安。刚从纺织厂退休下来,在家闲得发慌,便找了这差事。很多像他这样退休的人每天做的事就是拿个小板凳到公园里听戏、打拳、打麻将、打扑克。戏他听不太懂,也分不出唱腔的好坏;打麻将和打扑克素来是他不喜欢的。他倒会打一点太极拳,打得不好,一来二去,便也荒废了。听说了这栋大楼招保安,他就来了。工资不多,管早餐和午餐。两个人倒班,从早上到下午三点钟一个班,从下午到第二天早上一个班。
何星选了值夜班。他的老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