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轶事

陆七七
将夜,浓云成墨,粘稠的似要低垂下来,乍然一道银光劈过,激起浓墨翻卷,黑压压砸下一片,雨碎在地上,弹出细细亮珠,复又破碎渗入土中。 “轰隆”地巨响,震得地面似都一颤,雨也被惊得更簌簌而落,自然的声响下,掩住了夜色中惊心的声音。 “噌”剑入鞘,司本握着剑,缓步前进,他的剑很冷,可比剑更冷的是他的眼睛,似万古未化的寒冰,冷的彻骨而孤寂。 带着温度的血,落在剑鞘内,逐渐冷却凝固。可未拿剑的手,那温血尚在流淌,留下一路不断隐现的暗红痕迹,两颗人头,像是因这寒秋夜雨取暖而紧靠在一起。 “你杀了我的人。”祁鸢清冷冷的剑锋抵在他喉前。司本双目沉寂不见任何波澜,轻轻绕过剑锋,继续前进。 雨越发磅礴,在两人间隔出道道屏障。 “司本,你究竟想干什么!”祁鸢的剑紧跟他的动作。 终于司本的眼中显出一点波动,嘴角闪过一丝嘲讽,快得如同错觉。他上前一步,几乎是抵着那剑尖道:“我想干什么,你很清楚。”说着又毫不犹豫的向迈出一步,没有如期而至的穿吼,只有惊撤的剑锋。 撤剑的祁鸢双唇紧抿,被雨模糊的面容突然嗤笑一声:“天真!难道你真以为原半天能保得住你!” “可惜,毕至昆没有那个胆量。”司沉淡淡说。 沉默,这沉默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静寂下来,雨势渐弱,人头已冷,黑暗中,只听祁鸢那幽幽的设声音:“无论何时,叛徒的下场都一样。” “锵锵、踏踏、呦……”打铁声,马蹄声、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混杂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此起彼伏,闹得街上好不热闹。 当街的茶楼里,贩夫走卒文人骚客齐聚,这里是消息的乐土,点上一壶清茶,这边三五好友闲聚于此随心畅聊,那边有缘相聚彼此高谈阔论,余者或倾听,或偶尔插上几句,你来我往中,各种消息便也在不经间流出。 此时,只见茶楼中有一人满脸神秘之色的说:“哎,都听说了么!凌烟阁的两位副阁主昨儿晚上让人给……”他咧着嘴用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围在他身边的几人面面相觑,似是都不大相信。那人见此,不禁眉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