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忘我
南雪
作者:南雪
那一年,我在深圳市宝安区观澜镇一个叫库坑村的地方打工。我进度是一家港资企业的家私厂,专门生产出口的高档装修家私。记件,因为全部是机械化操作,所以活也不是特别累。就是事情特别多,有做不完的单,所以每天都要加班,当然加班也不是加大太晚,也就加到九点半。我每天晚上加完班后在厂里的宿舍冲完凉,换了衣服才回到租房睡觉。我妻子也在那儿打工,她进的是一家电子厂,就在我的工厂不远的一个地方。我妻子也要天天晚上加班,不过,她每晚都要比我早一个小时下班。所以,每晚当我冲完凉回到租房,妻子一般已经冲完凉睡了。顺便说一句,我妻子有裸睡的习惯。并且我还知道,许多打工的女人有裸睡的习惯。也许,打工的生活压力可以通过裸睡来得到一些缓解。
我们的租房就在小区一个两元店旁边进去,是G栋三楼门号是306。那天晚上,我加班后冲完凉刚出了厂门,刚好碰到几个玩的好的工友。他们连拉带扯地要我去陪他们去小区的烧烤摊上喝几杯。许久没有和工友们去烧烤摊上喝啤酒了。去就去,啤酒又不是很醉人。就跟着他们去了老地方,无非是烤一些茄子和小鱼,那种鱼也叫不出叫什么鱼。不过,烧烤摊的手艺还真不错。我们每个人干掉了两瓶啤酒。我的酒量不是很好,两瓶啤酒落肚,已经有五分的醉意了。头就有些晕。那几个工友说每人还要再干掉一瓶。我怕妻子又要唠叨我,又去喝酒了?还喝那么晚?就告饶说我不行了,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吐了。他们也不再勉强,酒这东西毕竟开不得玩笑。我告别了工友,就往租房走去。我用钥匙开了租房楼的大门,就噔噔噔地上楼,到了自家的房门前,我发现房间里还亮着灯光。我知道妻子可能还没睡,但也可能睡着了,有时候她就是这样,人已睡了,但灯却忘了关,也许是故意不关。我在门前轻轻地叫妻子的名字,我当然不敢大声叫,我知道旁边住的都是加完班回来的打工男人和女人,你大声叫,岂不是吵扰了人家?!我叫了几声后,里面却没什么反应,难道是妻子睡熟了?我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