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魂盒

徐霞客
「拉比,有个人说一定要见你…」约瑟夫在门外喊着,「我叫他明天再来,可是他坚持现在就要见到你 …」 犹太拉比-尤希雅胡.卡度里看了一下手表,下午6:58。 「好吧,让他进来。」卡度里拉比是闻名的卡巴拉学者,访客来自世界各地。 门打开了,约瑟夫的身后站了一个上了年纪的人。 「拉比,他叫做雅各.利柏曼,没有预约,但是坚持要见你一面。」约瑟夫说话的同时,这个老人家已经拉开办公桌前的一张椅子,自己坐了下来,还摘下头上的渔夫帽,放在桌上。 「Shalom,你好,我是尤希雅胡.卡度里」,拉比稍稍站了起来,与眼前的老人家握手。这个人的手异常冰冷,双眼带着深深的黑眼圈。拉比感觉空气有点沉重。 「约瑟夫,你也坐着吧,」拉比示意他的助理坐在靠墙的沙发椅上。 「Shalom,我是雅各.利柏曼,谢谢你愿意见我,」老人说着,一边拉起自己左手边的袖子。 「我今年93岁,是达豪集中营的幸存者。」他左手臂上,有集中营标志性的刺青编号。 德国的达豪集中营是所有集中营的范本,纳粹最早进行活人实验的地方。拉比此时觉得,为了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晚一点回家也是值得的。每个人都对大屠杀幸存者有种敬意。不过拉比马上注意到,他的头发有点不对劲。 雅各发现拉比盯着他的头发看,说,「拉比,你也看到了吧,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他头皮中央的一搓头发,居然是站立的,而且还不时往四周摆动。 「这不是一般驱魔仪式可以处理的了,」拉比脸色凝重地说,「怎么发生的?」 「我终于找对人了,」雅各苦笑了一下,似乎总算找到了能够帮他的人。 「那我就不多说废话了。1944年底,我和其他八个朋友,从巴伐利亚森林里,被纳粹发现。三个当场被射杀,其他的人被毒打一顿后,带到集中营里。」 约瑟夫从拉比桌子旁的饮水机里盛了两杯水,放在桌子上。 「谢谢你,」雅各拿起杯子,喝完半杯水。 「我们几个到了集中营后的几天,有人被抓去做医学实验,再也没出现过。最后剩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