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疾而终
焦无虑
遇春
那时我刚上高三。
课堂上的学习进行了转变,课本上不再涌现新的东西,老师也没再面红耳赤地讲些非要我们刻进脑子里的新知识。日子好像变得平静起来,我们各自咀嚼着曾经的课堂记忆,从旧的事里得到新的东西。
听说后来的教材改版了,与我当时用的教材不大一样,所以我也不晓得在我写下我所钟爱的那篇课文时,你是了然还是疑惑。
我不是个乖学生,常有践踏学校教育尊严的行为。我在课堂上的活动不限于瞌睡、看小说,再多我不敢写,怕你们苛责。我在家中更是放肆,支着台灯看些杂书看到天亮,五点左右小憩一会儿,不久后顶着一颗怦怦乱跳的心脏去爬通往学校的梯步。写到这儿,我想,如果你乐意猜测,大概率能猜中我是哪个城市的,当然,不乐意也没关系,听我慢慢道来。
这些杂书有损我的健康不假,可也确实缓解了我的孤独,填充了我的寂寞。
又扯远了不是?我还没说我钟爱的那篇课文呢。
那篇课文是梁遇春的《kissing the fire(吻火)》,初读时无甚感觉,毕竟那时高一,老师讲《赤壁赋》我都能在底下酣睡;再读时就是高三了,我从语文课本中再次翻到它时,深觉惊为天人。
其实也没那么夸张。
总而言之,我记住了“梁遇春”这个名字。回家百度时,发现这位作家和王子安一样,英年早逝,没留下什么作品。我已记不清他是否还有其他书籍出版,那时我只买了一本他的《春醪集 泪与笑》。
高三时间紧,我下单时没有留意,买成了繁体的。拿到手一看,繁体字确实大大提高了阅读难度,不过也没退,只是又买了一本,想着一本收藏一本阅读。
拿到简体中文版的《春醪集 泪与笑》,我立马展开阅读,不管台上是哪位老师,我都不肯抬起我的头颅。或许是班里的老师心善,看我沉迷其中,故不加打扰;或许是我后排靠门的位置太过偏僻,台上的视线触不过来,没被发现。总之,整整一个上午,我都在看它。
《春醪集 泪与笑》不厚,青绿色硬壳,硬壳上似是绢布做的,用指甲刮上去有声音、有阻力,腰封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