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任流光
左侧身影
贪半晌欢,错负了流年;弃一生情,成全了青天。予你春花秋月果,此生姻缘皆蹉跎。陌陌,不周可有雪?
池渊来看我的那天,不周山下起了大雪,观儿领着他进来的时候,他的长袍兜帽上全是白雪。但他见我时,却立马有了笑意。
观儿退下后,他便脱下披风随意搭在了一旁的衣架上,走近我的床塌边,掀开被子一角坐了上来。他将我抱在怀里,柔声问我:“近日感觉可好?”
他的身体很暖,不知是因为仙气护体还是长途奔波,总之很暖,久病的我长年卧床,早已不能分辨出什么仙气了,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他心口处的那一方热烈的情愫罢!
“老样子,许久不见你了,忙?”我有些埋怨他,语气自是有些揶揄。而他只是轻抚着我的头发,淡淡说道:“很想你,很想见你!今夜能否留宿?”听着这话,心中难免有几分不悦,刚要数落,却听见厚重的呼吸声传来,才明白,或许他也有不能言说的苦衷罢。
翌日醒来之时,已是晴空万里。我许久未睡得如此香了,以往总是夜夜难眠。或许是因为池渊在,所以不必担心在梦里死去不能见他最后一面才睡得那般安然。
伸手可及的旁边,已然没了池渊的温度,我竟睡得这般熟,连他何时走都未能察觉。而更加令我奇怪的是,我竟察觉到体内有仙气游走!这究竟是为何?
观儿候在屋外,隐隐约约传来了哭声,我唤她进来,才发现她哭得泣不成声。我问她:“池渊呢?”
“天帝他……”她哭得愈加厉害了。
“池渊呢!”已经很久没这样大声说过话了,不是不敢,而是不能。而此刻不知为何,觉得心中有颗大石堵着,十分不安。
“天帝他今日一大早将一个药瓶交于我便拖着虚弱的身子走了,主子,天帝他……他像是受了极重的伤,吐了好大几口鲜血,怕是……怕是……”
观儿吞吞吐吐的,半天未能说出个一二来,我这厢就越是着急,忍不住撑着床要起来,却发现自己竟能轻而易举做到以往要耗费全身力气的动作。心中疑惑万分地感受到身体里面那些熟悉的仙气,不知为何,鼻尖酸涩,竟落起泪来。他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