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祭 借借你的腿

小奇
看到题目,你一定觉得很荒诞,好,听我从头讲来。七八年我十八岁,从艺校分配到一个地市级文工团工作。从省会到小城,这种失落让我对未来充满了迷茫。站台上两个姐姐还有一些同学老师来送我们八个去小城的同学,看到两个姐姐哭的像泪人,我对前途更是充满了恐惧…… 小城文工团坐落在文化宫后面一个简易的三层筒子小楼,一半是文工团,一半是晋剧团。这和想象中艺术团体应有的样子完全不在一个频道,没有一点文化艺术气息,像极了贫民窟,楼道里漆黑阴暗,放满了各种蜂窝炉子和煤油炉子,一股浓烈难闻的气味熏得人睁不开眼,见到这种场景,连哭的心情都没有了。但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被一种长大了没人管了,即将彻底放飞自我的心情所替代,终于熬到了可以干一点成人干的事情了。 到团里的第一天晚上,我和同学尔东坐在床上,无聊至极,尔东是小城人,对分配到小城,没有太多的失落感,他还说第二天让我去他家吃饭。正在这时,门被砰的一声推开,进来的是领我们来小城的苗师傅,只见他手里拿一个木工钻,热情急切招呼我俩:“快快!走走走,晋剧团今天有结婚的,跟我听房去。”我问:“听房还拿家伙事?要打架吗?”苗师傅阴邪地一笑说:“傻货,在门上钻个洞就能看见。”这让我立即联想到在艺校时有些同学,为了看女老师如何单独辅导男同学时的倒挂金钟。让我立即来了兴致,上回没看到西洋景,这回可不能误下。苗师傅领着尔东在前边走,我在后面跟着。楼道里很安静,远处走廊顶上,有一盏昏暗的灯,但在这黢黑的楼道里根本不起作用。我们摸摸索索地往三楼走,像做贼一样。这时我发现腿不停地发抖,心在怦怦乱跳,越往上走,越抖得厉害,心仿佛要从嘴里跳出来一样,有一种马上要尿裤子的感觉,实在忍不住了,我一扭头落荒而逃地跑回了宿舍。我坐在床上,心神不宁,大口地喘着粗气,生怕有人突然闯进来,把我当流氓抓走。不一会尔东回来了,脸上红扑扑地往床上一躺,咧着嘴斜眼看着我。我也惊魂未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