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茶故乡
浅栈
动画世界里的隐世高手在我二十二岁以后的日子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老房子蒸着我的大大脑袋,我仅仅认为我以后会变成大大怪将军一类的领军人物,可我还偏偏爱臭美,大大怪颜值太差,我不会去以他的样子去复刻着我的长大。
追着雨天的嘶吼,我完全可以脱掉我的外衣——一件二手不止的短袖。穿在我身上变大了好多好多倍,梦里也在欺负着我这样一个小小孩。同伴拿着我路旁捡来的木棍,嘴里嘟囔着令人恐惧的言辞,我并未听懂,我只是觉得他们是假期毕业前一直的孩子,而我呢?说不清,模糊中的大概也只是某个雨夜被吓掉魂魄的其中一个吧。
说来奇怪,小学的梦想就是要把家里的阿黄带到学校里,我都图谋好把他藏在课桌下面,可是我忘了,忘了阿黄身躯是藏不住的,忘了小学的课桌我还要伸着筋骨才能勉强够到。好在我直接放弃了这个让我后来懦弱几年的想法。我的这个遗憾,到了小学毕业前,卖了不到一张毛爷爷。妈妈说是以后阿黄咬了人家拿不出打疫苗的钱,父母担心未知的以后到现在工作我也仅仅必要的一日三餐。而那个影响我后来命运轨迹的人我再也不想再提,以为小学也就这样乏味过去。
酒精到胃腔恐惧到精神失常,死气沉沉像是把我丢进阴暗森林。天蒙蒙亮,鞭炮声炸乱了我的神经,蒙着喘不过来气的被子,想喘口气硫磺味飘了这么一阵到我嘴里——老家的房子拆了,除了我的母亲没人用细语悄悄讲给我。
陪了我十余年的绿瓦青砖终将逃离不了废墟的命运,就像我努力祈求但却没有任何回声。于是我再次通过语文的课本向往大山。见山巍巍高,我如不谙世事的草木。所谓心事如百丈飞瀑直下,哪还顾得上风吹草动,只顾着惊讶心灵冲击的那一幕。时间不但不能暂停,还会在岁月序曲中不断更迭,有着复读机的大脑,不能只怪往事如海浪卷来。好在几年后发觉房顶下的台阶长了几丝青苔,那么些绿瓦青砖破碎的一并埋在院子里,半成形的也当作了地基的一块一块。在四年级蹬着夕阳哼着水手的英语初学者,心口不一想着刚转学来的女同桌,回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