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那块儿硬骨头是主角?
浅栈
命运是个谜语,带着羁绊去遇见每一个人,该去笃定未来的不确定,还是带着预知性的答案去面对忐忑做不完的选择......
一个临近夜晚暮色的下午,我与叔叔家的姐姐弟弟在家门口的水泥地漫无目的站着,一个即将成年的差生,在武校“流浪”四五年之久,没有人会对他仁慈,就像他当时无所谓放弃自己的学业一样。我与我堂弟已经有一年多没见,印象里的他永远是见谁都乐呵的,他自己呢,没人看穿那就是一个听话的乖孩子。上学被几个同村坏孩子打过,每一次不是胳膊就是脸上挂彩,事后我叔叔气不过又打了他一顿,每次想起来这件事我就想笑。每声哀叫都那么幽默,不亚于现在小孩偷玩家长手机被发现胖揍一顿的场景。可心里确实一阵陌生地发苦,那一次,少年心里种下荒漠的种子有了命运溺礼的被迫馈赠。
少年的孤勇和拳头并不会被怒火的信念给改变,多次仍是吃了几拳头,哭,哭得狠了,我叔在洗漱间挥得掉渣的拖鞋更闷了——再哭就把你打废!回到家这个样子不去洗脸还敢让我看?那段时间做梦仿佛悉悉索索能听到我堂弟叫喊哭泣的声音,那是个谜底。听不清他在哭诉的是身上残留的泡沫渣,还是哭诉过去却依然疼痛在身拳头的印记。
青砖绿瓦,院子里一颗大枣树,每年临近夏天时它的味道比花香。院子里喂养了大羊和几只羊崽,分不清哪只小羊是孙子或孙女,谁又是谁的生母。放学后用比我年龄都大剪碎的布条缠绕勉强固定着颜色长短不一的长杆,不搂到一身无力谁也不会停。堂弟在屋门后面偷瞄着,等到我和堂姐都打完枣子瘫坐在地上的时候他像只老鼠一样迅速,没等反应过来一大半都在他卷起短袖的肚子前面。看着费心费力的欣喜和成果被这只“小老鼠”抢走,堂姐自然不饶他,抓住就给了一巴掌。除了手里握着不愿放弃可怜的几个枣外,被衣服包着的枣滚落了七八米。眼眶中带泪嘴上抱怨说告诉爸妈。我心中暗喜——告诉了也没用,更容易挨揍!奶奶总是护着委屈的那一个,秉承着都是自家孩子的道理,一脸汗珠的奶奶一边让堂弟过去一边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