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尽番外·但愿人长久
古月阿酒
番外·但愿人长久【上】
“谁的电话?”
“咦?太太您醒了,我看您好容易睡一下,还怕电话吵着您呢!”
女仆佩兰撂下电话,欢欢喜喜地朝聂昭走过来,“是蒋家太太的电话,说是托朋友找到一位极具权威的胸科大夫,要带到昆明来给您瞧瞧,兴许明后天就到!”
聂昭一听温明漱要来,赶忙便从躺椅中起身,一边问,“先生回来了没有?”
“回了,您刚睡着先生就回来了,正在——”
“爸爸正在搭窝呢!”
陈月遥不知是从哪儿钻出来的,身上、手臂上都是泥土,说话时又用黝黑的手背蹭了下脸颊,越发像只脏兮兮的小野猫了。
聂昭忍俊不禁,一时也没明白女孩说的什么,只由她牵了手,穿过走廊往露台处走。
眼下晌午刚过,正是一日里最热的时候,陈雪堂却在庭院里忙得不可开交,一旁还趴着只棕黄相间的三花猫。再看被他铺了一地的木板与砖块,聂昭这才明白,陈月遥口中的“搭窝”是什么意思。
这只三花猫来过家里好几回了。遥遥有时喂些火腿,它便更爱来,这几日干脆赖在院子里不走了。昨天佩兰说,这猫咪似乎怀了宝宝,遥遥便问能否在院子里搭个小木窝,好歹也能保障猫咪顺利生产。她本也喜爱小猫,当然点头,没想到陈雪堂的动作这样快,这才刚一到家就忙活起来了。
聂昭静静望着陈雪堂,也静静望着那只睡在一旁树荫下的猫咪,不觉就怔了神。目光穿过多年光景,仿佛又回到那个多雨的沪上之春,有人带着一只猫咪来华懋饭店找她,还与猫咪争风吃醋……
“喵呜——”
猫咪睁了眼,抻着懒腰往二楼露台的方向望,眼神是那么慵懒高傲的,好像在质问她这个女人同它的男主人是什么关系。眨眨眼,它又翻了个身,转到另一侧继续睡去。
聂昭低头笑了,自恍惚中收回心神,上前扶着栏杆探出身去,“傻子,你别忙了。”
陈雪堂回头,显然没料到她醒来了,有些惊讶地问,“叫我么?”
“顶着晌午的大日头瞎忙活,这傻子不是叫你还能叫谁?”
“也没怎么感觉热,遥遥着急。”陈雪堂只是笑。
“你上来。”聂昭招了招手,陈雪堂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