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5日成人礼

小鸣同学
4月5日成人 背着快露底的灰色帆布包,连着里边的几袋面包,总算他妈的到了这该死的上海。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打开书包就拿起那最后一袋面包。我是个没有计划的主儿,肚子一叫唤,我就得死命给他投食,把它撑得鼓鼓的,我才能休息。天生就这伺候人的命,就说这嘴巴一吧唧,就得起身伺候它喝水,谁让这货金贵着。满足了各位主子的口腹之欲,就得伺候就寝。偏是囊中羞涩,真他妈愣是抠不出钱住店。我可不是个爱花钱的家伙,要问我那原本装得满裆的钞票如何不翼而飞,怎么就剩两钢蹦,这事我得从咱大清朝多埋汰自个儿的家底说起,可得讲上三天三夜还不得完,现在各位主子都倦了,我可没空给您扯那些虚头八脑的破事儿。 赶趟似的,我走到了市中心,本以为能把时间全算计在赶路上,没想到上海小得跟蚁窝似的,踩上两脚就到了。看着那亮堂的夜上海,实是风情万种,风骚里还真就带着点贵气。多是我没见过世面,见那把旧房子又添了几分破烂的建筑,总有种画蛇添足的感受。抬头一望就能见到那上海人引以为傲的尖头炮(东方明珠),亮得扎眼睛。迷茫了半晌,才想起晚上的着落还没定。 说是偌大的上海市,连一个遮风雨的地方都见不着。桥是桥,路是路,真他妈的无趣。嗓孩你们也是多到让人心烦,来来往往,偏是见不到一个慈善家走过来送张被子,哪怕是纸糊的,也让我来点三毛流浪的浪漫噱头。我怕不是疯了,刚看花了眼,又想破了头,又在街边魔怔了半晌。多到令人发指的路人,不经意地就把眼睛放我身上,多是我没缓过神。眼珠子也不转了,耳瓣子也收不到信号,只剩鼻头还出点“咝咝”的动静证明我还没死透。 想着把时间算计在这愣神上也是不错,偏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一声鸣笛把我的魂给钩了回来,凉了半截的手又起了血色,眼珠子也转溜了起来,见那车大摇大摆的过去,双腿像上了发条赶着追去。得亏脖梗子连着脑袋,上车的时候没把脑袋留路边。当是在我那偏僻的村里,人人扒下裤子就地拉屎,说是给田地加点肥料,偏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