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会议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U盘。透过玻璃墙，能看到王总正在和几个高管低声交谈，他们的表情都很严肃。 这是我负责的项目最后一次汇报机会。如果今天还不能说服投资方，整个项目组都要解散。我摸了摸西装口袋里的速效救心丸，这是上周去医院开的，最近压力太大，心脏总是隐隐作痛。 "张鹤，进来吧。"王总朝我招手。 我推开门，会议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我还是感觉后背在冒汗。投影仪的光束打在幕布上，我打开PPT，开始讲解这个历时半年的项目。 "我们的智能推荐算法，相比市面上的同类产品，准确率提升了15%，用户留存率......" "张鹤，"投资方的李总突然打断我，"这些数据我们上周就看过了。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你们的日活用户数一直在下降？"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这个问题我早有准备，但真正面对时，还是感觉喉咙发紧。 "这是因为......" 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医院的号码。我下意识地按掉，但对方立刻又打了过来。 "抱歉，我可能需要接个电话。"我看向王总，他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张鹤，你知道今天这个会议有多重要吗？" "是我母亲住院的医院......"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王总愣了一下，挥挥手示意我出去接。 我快步走到走廊，接通电话。 "是张鹤先生吗？您母亲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是肺癌，需要尽快手术......" 我感觉眼前一黑，扶着墙才没有倒下。耳边嗡嗡作响，医生后面说的话我都听不清了，只记得"晚期"、"扩散"、"手术费"这几个词。 我机械地挂断电话，靠在墙上。走廊的灯光刺得我眼睛发疼，口袋里速效救心丸的塑料包装被我捏得咯吱作响。 回到会议室，所有人都看着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王总叹了口气："张鹤，你先回去吧。" 我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项目完了，工作也完了。 走出公司大楼时，天空下起了小雨。我没有打伞，任凭雨水打在脸上。手机又响了，是房东催租的短信。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