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丁之谈
滔滔
最近时常刷到一些记录生活的图文帖子,我还挺爱看的。做饭化妆,约会爬山,这些普通而又有一定带动力的信息在无趣的人眼里只会归结为一个问题。
如果说一个人生活是靠仪式感约束自己,那么两个人生活要怎么办呢?
当然这个问题我只是自己想想,并没有问赵汀延。在我看来,能做到无怨无悔每天早上五六点钟爬起来做饭上班,周末还勤勤恳恳搞卫生做蛋糕,这种人我是不会再拿问题打扰他,然后在他讥讽的表情下,度过一段艰难的自我反省过程。
不过结婚五年,在两个人都没有孩子的情况下,上述那个问题我觉得是真的可以深度思考一下。
也许更严谨一点的问法是,长久的同居依赖于什么。
抛开别的不说,赵汀延做饭确实不错,十多年来,这是真心话。所以在他做完饭惯例念叨“唉,我做一百次你能给我打一次下手吗”,我只是又在心里艹了一下,没说什么。但吃着吃着,有件事突然在我的脑海中复现了。
成为隔壁邻居第三年的时候,赵汀延在一个周末敲我家门,告诉我他爸妈出差,家里阿姨请假了,没人能帮他换床单跟做饭。
我妈呢,是个很勤快的人,坚信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从不喜欢阿姨住家里,所以赵汀延不知道,打小我就特别羡慕他。以至于听到他这么说,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帮帮无所谓是没错,但他怎么会拿这种事找我?失望……纠结……。
犹豫半晌,我答应了他。铺完床单赵汀延似乎还想给我找点事做,我真受不了了,灵光一闪说来来来,闲着没事干啊,捉迷藏玩不玩?
那会儿我十二三岁,正是玩这个还说得过去的年龄。搁现在的话,密室逃脱剧本杀才是成年人不失面子的最佳选择。
没等赵汀延同意,我就直接逃之夭夭,没了人影。后来想想,如果那会儿身边有后悔药,行动前我就该抠出一排吃下去,以杜绝半小时后挠破头顶也难以收场的惨案。
赵汀延哭了。原来他害怕这种游戏。
啪嗒啪嗒的拖鞋声来来回回路过我好几次(没错我比赵汀延还了解他家格局),一开始我贼紧张,祈祷着不要太快抓到我不然就得干活了,又暗暗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