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涟漪

常青
序言 最好的觉醒莫过于时间的流逝,在恐惧的间隙感受滴答滴答的美妙。意识随性自在,探寻更多的无知,在这样的过程中一切附加的事物终会落幕,剩下主体的两种选择,生还是死。漫长的岁月里,生命瞬间绽放,瞬间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只留下了星星点点,一眼望去多少有些凄凉,有些悲壮。 偶然的生命瞬间存在,没有才是常态。我们在人群中是否能找到自己,想到这里感到莫名的恐慌与孤独,走了心神,乱了脚步。曾经熟悉的场景像电影花絮一样在眼前拂过,死亡般的寂静随之降临,我们更多的是需要一份坦然、从容的状态来面对一切。 临近百年,或许那时候我们已然痴呆,当看到眼前熟悉的面孔,似曾相识,我们挽起手来,步履蹒跚,用着碎片化的记忆和模糊不清的语言仍旧满怀热情地介绍着周围的一切。生命一直在探寻的路上,证明是与不是,回头看来,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不知道的时候,是在路上;知道了,已是尽头。 一段路程,一个故事,演绎生与死的诀别。同样的故事,同样的情节,昨天已经落幕,明天依旧会有人来演相同的故事。只是旁观者的清醒与身在其中的慌乱。 死亡,曾经认为是一个比较沉重的话题,想起来就觉得对人世间还有更多的留恋、不舍和对其的恐惧、不安。偶然间听到不一样的观点时,生命的消亡竟是如此美妙,从此便释怀生死,当然也在努力活着,对生命充满了爱惜与敬畏。 打破重建,运用碎片重新构造的过程中,最痛苦莫过于价值的分离。从习以为常的方式中寻独特的缺口,个人的血泪史让生命在岁月的长河中留下了闪烁的瞬间。 自述: 我倚靠在门框上,半耷着脑袋看着里面的人,他们大都穿戴齐整地吃着羊肉泡馍,有个人旁边的小碟子里还放着刚从碗里夹出来一些肉片,他加点辣椒,拌一拌,把锅盔饼用筷子豁个比他嘴还大的口口,红亮的肉片放了进去,然后用两手压一下,里面肉汁就渗出来些,这时候还不忘招呼老板再拿一份香菜和糖蒜。看到这里我转了一哈身,咽了几口唾沫,我想他吃这么多一定不好消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