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车
白银
我与妻坐上去我乡下老家的中巴,车上人不多,但冬天的风已经刮了很久,在夜间接触室外便能感到寒风透骨。中巴漏风漏气,上个世纪的产物带着疑似那时留下的烟头痰渍等秽物,应该从来没有认真打扫过。车上的人为了取暖把大衣裹紧,领口偶尔有风灌入,叼着烟的头颅便颤抖一下,微睁开双眼看着胸口上的烟灰,很快便继续睡过去。朴实寒酸的外表下,他们是聪明的,那种衣服多点少点烟灰不会影响整体的干净程度。车上大多是打工返乡的中年人,也有几个年轻人,抱着对城市的失望无功而返。 妻坐在靠窗远一点的地方,按她的话说是有我们挡着风会暖和一些,不过相邻的座位有没有明显地温差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个无比自私的女人。 妻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家庭妇女,她是同家庭妇女一样不在外面工作,却没有做家庭妇女其他的工作。妻很爱打扮,同样注意身材,这无可厚非。晚饭通常是我做,因为她经常和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鬼(我这么称呼她那些画浓妆的女性朋友)出去玩到半夜才回来。我们结婚五年了,但这个数字也许不准确,我仅仅只是按照她跟我要结婚纪念日礼物的次数判断的。没有孩子的原因是很少做爱,很少做爱的原因是我不愿意和醉鬼交配,那样令我看上去像是奸尸癖,而她像一具尸体。她的原因不知道,大抵是累得和我做爱罢了。 我的父亲去世了,她尽管不情愿但还得顾及面子和我去乡下虚伪地哭上一气,她无可奈何,假如有什么办法能走,她一定会去舞池里张狂地笑。 我被风吹醒,低头看她,她正用我的大衣裹着自己,她所有的衣服多少都有些性感的。把优点暴露得一览无余,这好像是女人的通病。虽然说穿的少并不是被性侵的原因,但我愿意相信这两者并不是毫无关系的。 车程过半,车上的人寥寥无几,路边也愈发荒凉,破中巴颠簸发出的声音也是残缺的。我是从这样的地方走出来的乡下人,怨不得妻骂这里像个平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