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白蛇后传
Like Snow
“呃。又到冬天了。”
我也只能这样每天在寺里扫扫雪了。
“雷锋塔倒,西湖水干”
西湖水干的办法我已经想到了,因为冬天西湖是结冰且没有水流入,其中的一天就是湖水干了。可是我的力量怎么让雷锋塔在那西湖没有水的那一天倒呢?已经这么多年了,不知道娘子是变了,还是,哦,她是蛇精,是不会老的,老的只会是我自己。
(一)
我随法海进了金山寺,与他辩论许多问题,他选正的,我就选反的,他选反的我就选正的。每次同他辩论我都会在之间穿插一句:
“我还有儿子,还是文曲星,还是状元”
这句话让我说的他认为他观点的正确性动摇了些。他也不会发脾气,因为金山寺都知道只有许仙才能与他争辩,还有就是因为法海这一年只跟我说过话。
娘子被锁在塔后,我常常被法海的这一句话感觉到无助和愤怒已经命运如此:
“你看,妖精就该是这样,之前我也说过你一定会出家皈依我佛的,跟我走吧。”
这句话,说出来需要多大不要脸的勇气,法海还是说出来了,他没有其他的理由来为自己说辞,当我问他娘子什么时候能出来的时候,他却说。
“雷峰塔倒,西湖水干。”
我知道了,我这辈子是无法再见她了,从她水淹金山寺开始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我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只是她怀有身孕,我还不知道她是蛇精。
每次我用娘子穿插在与法海的谈话中,法海就会说:
“蛇精就是蛇精,不是人。”
我沉默,我不想同这样的对话而辩论起来。我入金山寺的时候,对法海说:
“你做的对还是错?”
法海说:
“我是对的,就像国家的法律一样,强盗就得被消灭,而我修道之人,妖精就必须被收服”
我说:
“你是错的。”
法海说:
“我收了那个蛇精,你当然说我做错了。”
我说:
“我并没有往这个上面想,我单单只是对于你的这种做法。女娲是蛇,化为人形造人补天,难道你说修炼之人要把女娲娘娘收了?”
法海沉默了一会,继续说:
“女娲做了这么大贡献,何况娘娘是上古神”
我说:
“那我娘子呢?”
法海抢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