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聆听塔科夫斯基

何宇轩
图片: 塔科夫斯基与阿巴多 本文刊载于《三联.爱乐》 2017年第9期 ~~~~~~~~~~~~~~~~~~~~ 《献给塔科夫斯基》在夜晚“闯入家门”,快递用的包裹一席淡黄“棉袄”,好像从俄罗斯尤里耶韦茨冰寒地冻的气温中赶来,没成想又遭遇加拿大不合时宜的阴冷,在羽绒外给自己粘上厚厚的胶带。 动手拆装,唱片封面是是一张塔科夫斯基的黑白照,大概来自八十年代。正是这个时期,电影导演结实了指挥家阿巴多,他们共同造就了经典的《鲍里斯.戈都诺夫》版本。也正是观看了这部歌剧,我开始迷恋起被影迷口口称道的“塔神”影片。而这次突如其来的私人电影旅程,顷刻打破了对自然、世界和宇宙的那些童话般的幻梦,成了我童年无法释怀的梦魇。 阿巴多说一生中有三个最要好的朋友。前两个“合乎标准”——音乐家,意大利人(诺诺、波利尼);另一位却“差之千里”——电影导演,苏联人(塔科夫斯基)。这位特殊的朋友与阿巴多结识在1983年。当时科文特花园找阿巴多指挥《鲍里斯.戈都诺夫》,指挥家本人推荐了塔科夫斯基作为导演。缘他第一次看《安德烈.卢布廖夫》就意识到:这是“俄罗斯血脉里的艺术。”合作完成后,此制作名气空前,阿巴多将成功归结于老塔对音乐的尊重,因为这位向来推崇“影像至上”的电影疯魔在导演歌剧时对制作团队这样说:“一切的视觉影响不能超越音乐本身,音乐才是歌剧的灵魂。” 二人的友谊由此开始,阿巴多如是说:“一生中有极少数朋友,不常相见,相见亦无需赘言,一眼便能识破对方心绪。安德烈就是这样一位故友。”而塔科夫斯基八十年代频繁往返意大利并最终定居于此,很可能与阿巴多及他的意大利艺术圈子有关。 1991年,在电影大师去世的五年后,“塔科夫斯基艺术节”在维也纳展开。艺术节除了放映电影作品,还集中展出了老塔的写作与绘画,让人们首次见识到一个文艺复兴式的艺术家形象。 当阿巴多受邀参与艺术节时,他立刻意识到音乐不该缺席!于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