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将军!

一剑知雪
我想我不应被算在人物之列,因为我清楚这不是真实的故事,而是一篇引人入胜的小说,小说也最终定名为《将军!将军!》,我整理好杂乱的稿纸装入信封,压在烛台下正欲起身休息片刻,然而就在刚刚,突如其来的一阵风灌入袖口,微弱的烛光在黑暗中烁烁蹿动,周遭一切有变。我匆匆瞥了一眼烛台下那长长的一串铜钱,只见最外面的那枚铜钱蹭地腾空而起,在空中翻腾了几周,又完好如初地落在桌案的正中央,紧接着剩下的铜钱好似鱼群一样惊惶散开,这几乎是一瞬间的事。震惊之余,我又琢磨起那篇和铜钱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小说,越深入越发觉得混乱、虚幻、神秘、难以把控,我轻轻阖上双眼,火光从眉毛上流泻下来,忽的一支飞箭破窗而入—— 就在这个月月初,一艘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货船驶入了东海,一连八天都没有消息,一向视人命如草芥的大将军这次却表现异常,下令四处搜查这艘船的下落,城墙根上处处白纸黑字贴着“赏银三千两”。南北两条街空无一人,不管识字的不识字的,忙的闲的,都围在城墙根上,一个白面书生正一字一顿缓悠悠地念,忽的只听见“哎呦”一声,书生的头被一枚铜钱砸中,紧接着几十枚上百枚铜钱一同砸在了书生头上,又滚到了正蹲在墙角的乞丐脚边,顿时人群哗啦啦涌到了墙角,墙角一片混乱尘土飞扬,乞丐连忙抓起一把铜钱塞进怀里,偷偷从王员外的裤裆里钻了出来。大将军站在城墙上,身着一副鲜亮的铠甲,一看就是久经沙场,将军突然收住笑容,朝城下大喝一声,墙角还扭打在一起的人们一时间鸦雀无声,无数张挤得扭曲的脸齐刷刷转过来,盯着城墙上,那王员外朝上头一望,顿时吓得瘫坐在地上,六神无主,钱袋也洒了出来。 想到这儿我有些想笑,一根眉毛轻飘飘落在了飞箭上。大将军提了提那条金色的腰带,厉声道:“三天内务必找到这艘船,知情不报者死罪一条。”一瞬间,南北两条街上又挤满了人,买菜的买菜,行路的行路。而故事的另一头呢?水手喝醉了吗?大概半醉半醒。 这是海上的第七天,船上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