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锦时
孙浩松
Part 1
在未上学之前,我听到母亲说要让哥读学前班,那时的我长着大大的脑袋,就硬着要母亲让我读书。母亲说我还太小,明年再让我上学。我就使出了杀手锏:一直哭,哭到母亲同意为止。
其实我当时也不知上学是个什么东西,只是想去读。
分明看到别人带着读书的光环在我脑海里闪烁,就在浅薄无知的孩提时代上演了一场战无不胜的滚地战,母亲在无可奈何时下把我从哭泣中打捞出来,好让我有力气去面对以后会碰到的诸多事情。
读幼儿园。我读书生涯中的第一个伤痛是和孙斌头碰头的结果。幸好小时铁头功也练得扎实,头上的果子不太。只是可怜了孙斌。一年级时,第一次受老师鞭子。现在只记得我是没有错的,那个打我的老师是个庖牙的。现在回想,还是有点莫名其妙,甚至有点讨厌那个老师。三年级时,杨登清老师常让我帮她抄习题或答案在教室后面的黑板,有一次抄到了发烧,请了好多天假才恢复。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其实我可以不抄的,这东西很难说清楚。
六年级的生活是最令人怀念的。在这一年时光里,我们这批所谓的尖子生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对于我来说,小学时代说不上什么理想,只是老师叫上课就上课。我们都比其他同学一天上多三个钟头的尖子课。还有在庞伟(绰号鸡公)严密的三纲五常的体制下面压抑地活着。我们男女不能走太近说话,要不就东窗事发。我就是受害者之一。还有农作物收成时我们要义务帮忙,不过我从未帮过。他当时还问观伟为什么我不去帮他收割。
我为什么非要去呢?
但苦中也能作乐,能有春媚瑜玲等这样的人存在也是一个重要载体。我和观伟常拿春媚开玩笑,期待的是她发狂的动作和蚊子似的声音,而她也只能无奈叹息道交了损友。
而后,我们也会等鸡公不在时成群结队跑到路边拜祭神灵的大榕树玩。周边是一大片田地。那颗大榕树在村里面拥有神圣的地位,旁边是一望无际绿油油的田野,阳光下它们的鳞甲熠熠生辉。
后来的后来,我们这批孩子大都分散各地,渐渐各自为政,虽然在岁月里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