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与文学

龚晓辉
每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对于世界文学爱好者来说都算得上一件大事了。今年中国人的诺奖情结终于有了了结,既大快人心,也引起了文学界种种丰富的话题,讨论热度高居不下。其实在其结果即将出来的悬念时刻,翘首以盼的国人就开始争论不休了。结果一出来,虽然宁静的仍归于宁静,热闹的还在热闹,偶尔不满足于个人内心生活的我也忍不住发了一些议论,因为乃无名人士,说话未免随便一些,加上只看过莫言的《四十一炮》及《透明的红萝卜》,自感在专业学术上没有什么发言权,对莫言本人也知之甚少,虽然对《四十一炮》后部分的魔幻运用印象很深刻,甚至认可为比《大师与玛格丽特》里的用得自然一些,能让我接受,但仍对其获此奖的原因不甚明了,在此之际要发点议论,喜欢凑趣的我只好发挥一下谐趣的本能,你可以说是出于一种搞笑,严肃点也可以说是“反讽”,我自说自话地在微博上发了一句不登大雅之堂的话: “莫言的书我就只看过《四十一炮》,没有发言权,但看他的长相就觉得得不了诺奖,看人家布罗茨基半生苦难,还长相清俊,洒脱不俗,就是莫言得了奖,他敢和布罗茨基一同站在奖台上领奖么?高下立现。” 于是有人立马懂了我的幽默在后面留言说,这方法好,简单实用,一目了然。还有人更刻薄一些,说什么他长相离奇,非凡品,表示很崇拜(这并非我本义,我并非要引起人身攻击),我只是又联想到一个平时时时遇到的问题,一个谁也逃不掉的问题,虽然并没有学者专门撰文论述,但却是千古以来多少文人文思的源泉,多少故事围绕的主题,无论是天生丽质,还是长相平平,人人都想拥有一张让人见之难忘、远之思慕的脸,这也使得现代美容业得以兴旺。追溯远古,美人海伦成为挑起古希腊特洛伊战争的红颜祸水,诗经里的窈窕淑女总是君子好俅的对象,李白赞美杨贵妃的“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也毫不掩饰对美色的垂诞。在国外的戏剧与文学里对此人性主题曾有所揭露,比如电影《剧院魅影》,主人公因长相丑陋而颇受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