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深冬

陆舫
故事发生在深冬。 说也奇怪,那一年深冬竟然没有下雪,这使我和他的相遇没有了浪漫可言,后来想想,简直莫名其妙。 ·深冬 —— “当我意识到我早就已经在路上流浪时,便迫切想要找到下一个站台。”打完这句话我合上电脑,给整整两个月没联系过的男友打电话宣布分手。 这句话是我新书的最后一句话,但直到今天完结,人气仍然寥寥无几,与其说是书,更像是一个女大学生的牢骚日记,我都要不记得这本书写的什么,在我脑子里徘徊不去的只有一句话,一件事: 我失恋了,而且就在今天,我不应该这么无所事事,我应该忧伤一点。 我转头对室友Linda说:“亲爱的,我终于写完了。” Linda兴奋地拉起还在死睡的春天大叫着:“嘿!快醒醒!未来的大作家要请咱吃饭庆祝喽!” 我一脸忧愁看着Linda,说:“我失恋了。” 但Linda没有听见我这句超低分贝的话,她正兴奋摇着宛若尸体的春天。 —— 走在街上,硬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我的心情的话,扑朔迷离最贴切。我不知道我应该干什么,我觉得路边花店的鲜艳是在衬托我的悲伤,Linda灿烂的笑容对比我的愁苦,我想起当初男友送我第一束花时我的笑容。 在我满脑子环绕着有关男友的一切时,春天问我:“你为什么要分手呢?” 我不知道。 我更加悲伤了。 —— 午后,Linda和春天陪着悲伤的我坐在悲伤的星巴克里喝着悲伤的下午茶,我拗着悲伤的造型,时间在寂静中漫长流逝着,Linda和春天也因为只能买起一杯茶而越来越悲伤。 我面对玻璃窗外的人潮,发呆了很久,耳边是Linda嘈杂的微博消息提示音。 两个追她的男人在Linda刚发的微博下开起了骂战,并且成功进入了白热战,而Linda发的智障微博是: 室友姐妹失恋了,爱我的你们会不会也有一天离我而去。 下附一张本人大头自恋照。假如我是个男的,看见这么张美女照,还管她什么智障不智障啊。 我转头看向春天,期望她能带给我安慰,发现春天的手机屏幕上电影已经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