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星之极乐之宴
江陵
话说,明朝的街巷上出现了这样一件怪事儿。
正月十六这日,元宵节后这一天,太阳从西边如往常般落下,夕阳东侧的星星发出了耀眼的光,以至于人们在阳光下都发现了它的存在。
此时,南锣巷口第一家肉铺的老板娘怀胎十三月,生下一子,取名李淮梓。
名是淮河边撑船的老人家起的,无人知他姓名,但往来淮河两岸的乡民都管他叫陆伯。陆伯通晓天文地理,虽委身于一叶小舟,但颇为乡人所重,凡是婚丧嫁娶,生子育儿都回来请教吉时、解惑,陆伯能言则言,不能言便不说一字,凡助过的乡邻分文不取,唯靠撑船的银子过活。
这白星耀眼之时,陆伯看着淮水河边那一片沿阶而上的梓树,想起八百年前一位诗人,那位诗人在历经颠沛,晃过繁华后在金陵溘然长逝。梓树好酒,诗人也好酒。梓树无酒不绿,诗人无酒不活。陆伯截下路边玩耍的儿童,让他去告知肉铺的老板,孩子名字便取名为李淮梓,不能改。
于是,李淮梓就在乡邻的众声惊异中出生、成长,他也有别名,乡人唤他作李白星。
幼时乡邻都喊李白星,唯有家人与陆伯唤他淮梓。
花落花开有重时,年复一年无穷尽。无穷尽中,李白星别无二致地在肉铺、淮河岸边、陆伯船上、花田地里一年年走向弱冠。
春时,他与同龄的乡童一同整日在淮河边上摘梓树叶,此时的梓树叶刚发绿意,叶上还带有紫红。像尚未褪去冬日的红冻,亦像憋了整个冬日的活气在枝头爆发,所以泛着红,又抵不过春意,只好带上绿。这样的梓叶最好吃,洗净剪碎和上鸭蛋备好。往锅里倒油,等油热了倒入梓叶和鸭蛋,少带点儿老酒、野葱,带着酒香味儿的脆口梓叶便上了桌。在酒家里,这样的梓叶取名为紫气东来,少说也得十文钱,这可是半斤肉的价格。
那时,陆伯将船靠岸,问背着背篓的小白星,
“淮梓,你可识得这树?“
”爷爷,我不认得。但我认得你,我的名字是你取的。“
“哎呦哈哈哈,那么我教你识字,你可愿意。”
“不愿意。“
“当真不愿意?识字可以考秀才,中举人,一只笔名秀天下,你不要?”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