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段帝王经历

地精
我现在早死掉了。 我说的现在是公元2017年,也就是我给大家讲我做了27天皇帝经历的时候。我现在不仅仅是死了,连坟墓也早被岁月的风雨冲刷得无影无踪了。设若掘开坟冢去看我,我的骨殖早就腐烂成一把黄土了。你若想找到我,那就得到那些卷秩浩繁、发着馊味的史书中去找,在那儿你也许会觅到我的只言片语或一些行踪。不过,史书中的我并不是什么彪炳千古让人传诵的角色,相反,我还十二分的名声狼藉,特别是我做了27天的帝王生涯,简直成了后人茶余饭后的笑柄。我敢肯定地说,不知有数以万计的后人,曾为我的故事而笑掉他们用以咀嚼食物的大牙。 我做27天皇帝的时候,当然是我活着的时候,距现在已经过去若干年了。我说的若干年不是十年八年,也不是一百年二百年,而是两千年之前。那当儿还没有纪元,生在耶路撒冷的耶酥那小子还没有从他妈妈马利亚女士的肚子里爬出来。说确切一些,是公元前73年。 公元前73年的天和现在的天其实没有什么差别,太阳同样从东向西走,河水同样从西向东流,地球上同样生长着动物和植物。但是,除此之外就很难觅到相同之处了。那时候没有摩天高楼,没有火车汽车以及飞机,更没有手机和电脑。那时候的人还没掌握这种叫现代化的科学与技术,生活条件还相当落后与原始。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这代人的生存和繁殖,否则,也就没有你们这些开着轿车、拿着手机、上着互联网的龟孙子们了。而且值得向你们这些后人玄耀的是,那时候的我非但不是个平民百姓,而是个仅次于皇帝的王爷,用史书上的话说,我每天都过着花天酒地、骄奢淫逸的靡烂生活。 我姓刘,叫刘贺。我的老爹叫刘博,爷爷叫刘彻。这个刘彻你们可别小看了他,他就是被你们这些后人传诵一时的一代英主汉武大帝。他在执政期间热衷于穷兵黩武,他指挥着几十万铁骑,曾数次踏上匈奴人的圣地封狼居胥山。若是再往上推,我的太爷爷便是汉景帝刘启,如果再向前推,则是我的太太爷爷汉文帝刘恒,史书上说的文景之治就是他们爷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