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寒食,夜夜元宵
郑响波
啃老的人生活究竟怎样的怪诞,剖析给你看就知道了!
有一年夏天里,我住的弄堂里有位新搬进来的邻居青年,常来我屋里主要喝茶、聊天。我和他交往了一段时间,他姓陈,我戏称他叫陈腐。陈腐住得离我比较近,在三进的院子底,我住在院子的头上,基本上每天中午或者晚上,陈腐就会在楼梯口下叫我一声,然后噔噔噔地走上来。但那时我并没和他深交,除了年龄上的差异,我感觉我这个邻居的性情有点问题,他比较拘谨、琐碎而且有些阴暗。虽然我并不很乐意和他每天消磨时光,但是我承认,他对我摸索写作还是有益的,他告诉了我一些比较有趣的事,比如邻居间的偷情、一些陈年往事甚至历史上的一些重要事件等等,还包括他在他屋里偷窥的事也是他告诉我的。
我那时正在摸索着写作小说。
碰巧我的邻居青年记性特别好,耳朵尖,一些邻里片言只语在他脑子里编织成一个个小故事,令陈腐激动不已。两三年来,他始终一个劲地以批评的口吻把我们院子里的所有邻居说个够,用去了我好多时间和招待的茶叶。陈腐已经三十出头了,没结婚,也没有任何女朋友。他的脸色是那种常年没有性生活的缺乏活力和红润的脸。我怀疑,他在性生活上,甚至连妓女也没交过手。因此我常常暗示他,应该找个女人,换个环境,不要在这个褊狭的地方生活了。
自从他来我屋里喝茶、聊天后,我渐渐地发现他的生活。
陈腐每天从屋里出来的时候,都是在午后。陈腐总是端着他两个满满的尿罐从楼道里出来,蓬头垢面的往小便池那里去倒掉。然后回到他的家里,就盘算着他晚上的麻将事业。陈腐每天没有清晨的时候,只有每天的晚上或者夜里,因此,陈腐每天比我们少吃一顿饭。他不用上班,不用结婚,不用操持家务。他是父母的宝贝儿子,养着的,他和他父母每天在进行着同样的生活:吃饭、睡觉、麻将!
后来我容忍他每晚甚至每天两次的喝茶聊天。我有意无意地和他一起探讨有关邻里的趣闻、轶事等。就这样,两三年过去了,我的小说有了最初的几稿。那时小说的名字用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