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一
一 我叫陈福,东大计算机系研二学生。 曾经以为计算机很酷,黑客很酷。 现在呢?别人总说我很酷,他们叫我福爷。 可其实我是个女的。 我觉得自己和普通姑娘没两样,梳马尾,穿裙子,看岳云鹏的相声听王菲的歌,喜欢吃甜食。怎么就别人都是小姐姐,到我这儿就变成了巨man无比的“爷”了呢? 每当我这么问他们时,他们总会头都不抬的说,“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人生啊,真是无聊。 直到昨晚,我遇见了她。 现在的我正坐在一个空旷的车库里,面前只有一台老旧的台式机。大屁股的显示器,滚轮鼠标,沾满灰的键盘,被红布盖住的机箱。我不敢掀开那块布,生怕会放出什么奇怪的生物,就像是什么会说话的狮子,卖萌的曲别针,真是吓死人了。 旁边的桌子上放了一台影印机,看起来却新的很。车库卷帘门被换成了玻璃推拉门,门关着,一层隔光布挡在上面,我看不到外面。屋顶的节能灯管嗡嗡的响着,一只飞蛾不断的撞它想要自杀。 它会死的,如愿以偿。 我决定收回思绪,仔细想想死亡的问题。或许这是第一次吧,第一次考虑死亡的可行性,第一次站在它面前,观察它的一举一动。 我开始觉得,也许活了这25年就是为了这么一天,就为了今天。如果是这样,也许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让这一切发生,又让一切过去。这么想似乎很自恋,人们总是以为自己会在历史上扮演什么角色。可事实上,我们又都只是一个旁观者,只是那个在电影院最后一排,吃着爆米花的看客。 “你在干什么?”她说。 她坐在我的对角线,那里摆了一张课桌,桌子挡住了半扇门。 “啊没,发了会儿呆。”我说。 她站起来,快步走到我旁边,弯腰,隔着红布按了下机箱。 “开机都不会?”她似乎很轻蔑。她一直很轻蔑地对我。 “谁知道这么老的机器开机键在哪。”我嘟囔了一声,她似乎并没听到,看着很轻松很得意地走了回去。 难道她真的不在乎发生了什么? 已经确信在她那里不会得到任何有效信息和安慰后,我决心要自己把这些事情弄清楚。电脑外壳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