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故事

孙浩松
(1) 小时候自制弹弓,材料主要是荔枝木、自行车废弃的内胎、皮筋和一块耐磨、柔韧的粗皮子,可以到补鞋的地方找块牛皮来做,有些牛皮做的皮带也可以。村庄里,我家后面是一整片荔枝林,葱葱郁郁地生长着。每到了打鸟季节,我和哥哥他们拿着刀,爬到荔枝树上,仔细地挑选有潜质的荔枝杈——大小要适中,左右要基本对称。荔枝树纹理弯弯曲曲,像一条蟒蛇附在树木一样,所以荔枝是做弹弓最适合的原材料。把树杈选好,砍下来,把它的皮剥掉,只露出光滑的外表。往“牛皮”两端戳两个小洞,用皮筋穿过小洞。再花点时间,把树杈两侧和底端磨地光滑些,把耐磨的粗皮子剪得跟树杈两侧一般大小,再用橡皮绑住,要紧紧地绑住,不然的话就容易坏掉。这样一来,整个弹弓就什么威力都发挥不出来了。把两侧绑好之后,弹弓就算做完了。在村里,我们的弹药都是随地捡来的圆滑的石头,而做弹弓最直接的原因就是用来打鸟。 每天放学或者周末时间,都会跟着哥哥他们到处在村里的树林里游荡,那些鸟像飞驰的火车,时隐时现。走在乡村的路上,随时捡地上的小石头,紧追着小鸟。大中午也不睡觉,走到池塘边的杨桃树林里面,踩着杨桃的“尸骸”,地上只有星星点点的阳光,在密不透风的杨桃林里面,几个人小心翼翼地在里面眼随着小鸟的踪迹,全然不顾脚下到底会踩到什么。每踏一步,哥哥他们都会回头对我做“嘘”,让我们小声点。小鸟对声音很敏感,除了在树上吱吱喳喳,活奔乱跳,也会偶尔侧着脑袋,像一个侦探,只要听到一丝声音,它就会提高警惕,脚下一抬,翅膀一展,就会隐藏在浓密的树荫下,容不得我们去半点跟踪。但是,这些鸟经常只是在一处地方跳来跳去,除非它真的察觉到它遇到危险它才会飞到其他地方去,所以只要我们注意力集中些,跟踪小鸟又不是什么难事。 我亲自目睹堂哥成功用弹弓把小鸟“枪毙”。小石头“嗖”的一下往小鸟的方向飞去,中间刺穿杨桃叶的胸腔和枝桠,噼里啪啦。 大多数都没能成功,但也总有例外。有时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