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鹅天使
孟文强
九天之上,白云之巅,一群洁白的天鹅在悠闲地漫步云端。它们是如此的悠闲,以至于云朵反倒显得匆匆不堪。是的,一朵朵云彩飞也似的从天鹅美丽的脚掌下掠过,仿佛急着赶赴天边的聚会一样。当然,这样的聚会到目前为止只是一种传说而已。可是,这个传说是那样的深入天使之心,以至于连天鹅们都确信那一天一定会到来。需要指出的是,天堂里的传说不是关于过往的记忆,而是对于未来的预言。
浮云不断地从脚下飞过,一只小天鹅简直看呆了。它感到目不暇接,眼花缭乱,于是便拍拍翅膀飞走了,随即落在了一朵似乎没有动静的云彩上。这个调皮的家伙感到放心了,因为刚才的小插曲弄得它心烦意乱。它注视着伙伴们在前方走来走去,暗自庆幸自己找到了一块幸福的岛屿。它躺了下来,伸展开白净的羽翼,微笑着凝视着空中的太阳,感到一种无以言表的幸福。暖和的金色阳光辉映在小天鹅洁白的羽毛上,让它感到心头暖呼呼的。湛蓝的天空高远而深邃,天鹅凝望的目光探询不尽它的奥秘,这让它难以理解。于是乎它那简单的思维到了极限,感到这个问题不是理智所能理解的,也许要用心感悟才对。它对自己的分析感到满意,便闭合双眼准备小憩一会儿。渐渐地,不知不觉中,它打起了盹,还时不时呷呷嘴,又翻个身趴了下来。到后来,它完全睡着了,甚至打起了呼噜,还流出了口水。那呼噜声毫无疑问是天籁之音,它是如此美妙动听,以至那些无所事事的天鹅们都驻足谛听,到后来竟忍不住翩翩起舞,跳起了专门由四十九只天鹅跳的《云端之舞》。它们自发地排成了七个纵队,每队七只天鹅,按个头大小依次排开。它们伴随着小天鹅美妙的呼噜声忘情地舞动着,甚至有一只自称饱经沧桑的老天鹅竟感动得老泪纵横,越发忘我地跳了起来。
口水从小天鹅的嘴角流出,在洁白的云彩上聚成了无比清澈的一团。这时,梦乡中的小天鹅一边继续打着呼噜一边翻了个身,它的动作是如此的轻盈,以至于震动了这个小水团。它寻到一个缺口便流了开去,最终从云端流下,流向了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