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媚娘」 四 垃圾填埋场旁有一排还没拆掉的平房，这个女人找到这里。她用一张纸巾擦掉门把手上的油渍，然后推开门。 门的转轴许多年没上过油，发出尖锐的吱嘎声。 女人背后是刺眼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投射到房间里。影子被拉扯到艺木的脚边，他蜷缩在角落。 艺木朝被打开的门看去，女人站在刺眼的光中，大约165cm，穿着短袖、短裙和雪白的运动鞋。 “怎么不锁门啊。”，女人走近，蹲下来，伸出一双手。 艺木见到一双干净白皙的手靠近他，往后退。 “你就是章泽木的弟弟吧。”，女人说。 “你是谁！章泽木不是死了吗！”，艺木站起身，绕过女人，和她保持着距离。 “泽木认识我，我也认识泽木。” “你就是那个女人吗？” “这是什么说法，你就是那个女人。” “走开！” “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谁，我叫杨芸，那个女人也叫杨芸吗？”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你叫章艺木吧。”，女人走近。房间十分狭小，艺木没有逃跑的空间。 “我是？” 艺木思考着自己的名字。一个人在封闭的房间待久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会忘掉。 “你是章艺木。”，芸对他说。 芸像领着一团垃圾一样把艺木领着走。艺木来到湖区旁的高层公寓，在电梯里芸闻到他身上的臭味。 艺木和芸来到一面防盗门前。芸往包里找钥匙。 开门后艺木发现这是大哥以前住的房间，他来过几次。 “你先去洗澡吧。”，芸对艺木说。他便住下了。 艺木习惯新环境的速度很快，连芸读感到惊讶。他住进来后把房间打扫得相当干净，把床底下不见光的角落翻开都没有灰尘。 夏天结束以后芸让艺木去她的咖啡厅干活。穿工作的制服时，艺木在镜子里看见芸站在自己的身后，用熟悉的目光打量着自己。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感情，和大哥留给艺木的印象很相似。不过芸的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又让艺木感到陌生。真正理解这双眼睛的时候，是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刚过十点，芸把艺木叫到她的房间。艺木从没进过她的房间。 “你的茶。”，艺木把一杯茶放到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