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A的睡梦清单
鲸鱼的肚
少年A的睡梦清单
炙久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月亮,囔囔自语。遗精浸湿的传单快要干透了,他脑子里浮现起关恩娜的身影,他今天又见到了她。她在小区居委会的楼道里抽烟,和有着大肚囊穿着保守的妇女们隔了一道墙。他在墙后看着她黑色的肩带,她回头吐烟的时候差点看见了炙久。炙久心跳慢了一拍,只得等她走了许久才缓过神,将她那手指挑逗过的、嘴唇亲吻过的烟头握在手中。桌上的画纸铺开,他只写了三字“关恩娜”,杯上还留有奶渍,烟盒已经空掉了,天花板上的月亮越来越大,他睡着了。
关恩娜走出小区门口,迎面撞上了少年A,刚买的粉饼摔成了两半,少年A连忙拾起,结巴着道歉。关恩娜瞪了他一眼,随即往前走,少年A杵了一会后紧跟上,她今天的香味就和妈妈给他擦的痱子粉一样好闻。关恩娜穿着新买的高跟鞋走得十分蹩脚,少年A紧跟其后,和她保持1.2米的距离,身着白裙的关恩娜背影像一条破碎的蕾丝裙带飘曳在空中,偶尔停留在他面前,差点撞上。他们维持这样走过了零零杂杂的商铺,商铺里同时摆放着香烟和模型玩具。他们接着走过了在夏日阳光照耀下泛起羞涩涟漪的河边,河面上有光着膀子游泳的,河下有漂浮的尸体。直到来到寺庙前,关恩娜转身看见了一直跟踪她正在咀嚼奶片的少年A,阳光下的刘海遮挡了他直勾勾的眼睛,嘴巴透露出一种梦泡饮料的甜味。关恩娜抖抖肩,无奈地替他扫了扫额前的头发,这举动让他俩开始交谈。寺庙的樟树香好像快要消失了,而林荫小道又闷得慌,靠着石像坐的少年A身边有关恩娜。他看见她的眉毛像两只小蝌蚪,嘴巴红红的,她拿走了他手中的奶片。两人咀嚼着奶片,燥热的大气变得清爽。少年A想和关恩娜分享折纸飞机的趣事却总是被关恩娜打断,关恩娜告诉少年A她真的就叫关恩娜,还和他讲起了自己的美艳姐姐等。因为关恩娜嘲弄了自己稚气的口吻,少年A便不再说话,安心地看着她的眉,不知过了多久,少年A在关恩娜身边睡着了。关恩娜离开少年A,起身走向了观音庙,求了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