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

vivi
如果毒死你的,是能医好别人的药,你能否接受自己的死亡。                                                    ——题记 一个普通的星期五早晨,无雨无风,但阴天的沉默还是让我拿起一把伞走出门。即将要下雨的样子,我喝了口矿泉水,不过上午都是课,应该听不到第一滴雨落到地上的声音了。化学系研究生的生活,从不会有如此悠闲的时光。 七点五十分。 上楼梯时我看了看表,穿过拥挤的人潮,松了一口气:今天终于没有迟到了。早饭是必须要在下课以后才能吃了,我手里提着昨天烤的黑加仑饼干,走进了实验室。本来这个实验室里是不能吃东西的,不过师兄嘱咐我带点来,我也就带了,出什么事由他担着。 P教授还没有来,听着饼干被嚼碎的声音,我望向窗外的葱郁。依新芽的指尖而结的新蜘蛛网挂着昨夜的雨水和苍蝇,却不见蜘蛛的踪影。往日那只爬动的黑点,是否附在叶下暂眠,或是被吞食了呢?我这么想着。很快,P教授的脚步声很近了,我和其他研究生赶忙把窗帘拉上,打开天花板上那盏微弱的白灯。在这个实验室里做的所有实验,都是需要避开自然光的。 师兄已经把饼干吃完了,教授问到些许味道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半包围眼镜里的眼神示意我们坐好。他有条不紊地拿出黑箱子里的东西,把新型的布氏漏斗放进配套的烧瓶中,固定在漏斗架上,往里面加了三分之一的蒸馏水。师兄不知怎么了,脸色发白,跑去后面实验台的水池里,拼命地漱口。难道是饼干不对?我觉得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灰黑光线充斥着整个实验室,P教授拿出了最近他正在研制的东西,往漏斗的延伸平台里倒着。师兄此时已经恢复正常的面色,正仔细地看着那些散落的透明不规则结晶。不是只有我知道,P教授的所有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