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腻了青春,快让我老去》

妖怪来也
@  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认识玉军的时候,他已经提前发育成一个高个子青年,鹤立鸡群,卓尔不群,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早熟得简直就快要落了果。 他很喜欢穿件蓝里透白、不系扣子的短牛仔上衣,任凭厚重的衣襟在身体上反复摩擦,不断刷着插刀用的两肋的存在感。在一块经过特意挑选、足以闪瞎世人眼珠的名牌腰带头的引领下,一条纯黑的熟牛皮腰带蛇一样穿过那条阔腿裤的扣袢,尾接口,口吞尾地越缠越紧,致使尾椎骨两翼那两坨护心镜似的、愧煞男生羞煞女生的极品屁股蛋儿被裹了个结实,凸显出圆鼓翘挺、秀色可餐的4D效果,实在令人惊艳非常,怦然心动。 最让人跪拜的是,他挣脱了剃头完全由家长包办这种封建礼制的束缚,坚持斥巨资到发廊打理自己的浓密秀发。发型的波浪一般是吹成青涩刘德华的形状,然后再用点摩丝持久定型。其身影一旦在校园出现,铛铛铛挡,众目睽睽之下,便立马刮起了一股青春旋风,四面八荒地吹散着浓烈馥郁的港台红星气味,绝对帅呆酷毙,颠倒众生。 ——除了她以外。 后来的后来,我每次和大学同学酒酣耳热之际,玩起周润发刘德华叶子楣那个动作夸张比大小的爆笑酒令游戏的时候,我都能反射般地想起玉军的华仔头型,然后便想起了我和他的故事。再然后,便也油然而生地想起了她。 玉军跟我说,她不是凡人。是下凡来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我大概、可能、也许、基本上的,听不懂。因为我是个穷苦人,活在旧社会,手头上根本没有什么一两个、三五个能拿来作归类比较的“凡人”。对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新社会,特别特别,特别的向往。 玉军曾经很牛逼的自己评价自己说,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他是烟火,呵呵,怪不得。 @  春梦了无痕 玉军专注追女很多年,所以很讲究穿着打扮,慢慢也形成了习惯,自认为并无甚稀奇,反而觉得上学与他的风格是格格不入。他从沉闷的课业上得不到片刻欢愉,一俟上课,就心不在焉地向窗外的世界投注着一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