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南雪
短篇小说 离婚 文/南雪                                            1 去年的农历七月十五日,清早,我还没起床,远在深圳打工的妻子打来了电话,说孩子小姨已决定和她男人王小运离婚了。已经把王小运告上法庭,法庭下发了通知,务必在二零一七年农历七月十五日早上九时在镇人民法庭正式开庭。妻子的意思是,孩子小姨方面只有她妈,势孤力单,而孩子小姨男人王小运方面,除了王小运妈之外,还有大姐,二姐,哥哥嫂子,阵容强大的多。妻子的意思,是我多少肚子里有些墨水,虽说在动武方面,有很大的欠缺(我生的身材瘦小),但在法律条文方面耍嘴皮子,对付王小运那一大家子泥腿子,应该是游刃有余。我接电话时,口气有些嗫嚅。妻子的臭觉异常地灵敏,很快就捕捉到我的胆怯心理,并且很快就在那边作了回应:怎么啦?你怕死啦!平时你也没帮她什么忙。现在到了这关键时刻,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就做缩头乌龟了?!你还算个男人吗?!妻子的这番话自然而然对我起了激将法的作用。我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去就去!谁还怕谁啊?我气呼呼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其实妻子是猜对了,我还真有些惧怕王小运。主要是王小运他不属于正常范畴中的人。是个脑筋少了好几根筋的人。他酗酒嗜烟,又嫖又赌,只要稍微和别人有一点点矛盾就囔囔着要捅死某某某。说的明白一点,是一个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的人。到了法庭,自然不怕他,怕的就是在半路上或者是车上和他狭路相逢勇者胜!离婚无论如何对一个男人来说,毕竟是心灵和精神上都遭遇重大创伤的事情。在这个节骨眼上最容易丧失理智,王小运平时就是一个小混混的形象,他的心智弱小的就如同七八岁的孩童,他是个容易丧失理智的男人,要是在路上或者车上碰到他,万一他一下看我不顺眼,拿出藏在身上的锋利小刀在我身上捅几个窟窿怎么办?而我几乎可以断定,去法庭的路上,王小运的身上一定是藏着一把锋利小刀的。 孩子小姨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