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only a paper moon
八朔二乜
我们在天上的父,
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
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一
高架桥连同陪伴它的列车,一同钻入浓浓的雾霾。深沉的灰色笼罩着远处的天际。
他合上《圣经》,将右臂靠在窗前,这是新约马太福音里的一段话,耶稣教导他的门徒这般向上帝祈祷。耶稣殉道而死,然后便有了基督教。圣徒保罗将其传遍罗马,就从那一刻开始,人类灵魂里某一块不起眼的小东西便在往后曲曲折折的一千多年里被定下了基调。
末日始终没有来。两年前的末日没有来,在此之前的许许多多个末日都没有来,无论笑也好,悲也好,人类依然按照他自己的方式活着。在那许多个流产的末日里,上帝没有收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也没有惩罚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或许从某个日子开始,从那个日子里某个时针的位置开始,活着的人便已不结果子了,无论是好果子还是坏果子。
因为不结果子,人便被上帝抛弃。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好是坏——至少从尼采高呼“上帝已死”迈向下一个世纪开始。
坐在向西疾驰的高速列车上,他盯着窗外,高架桥一侧,正被修建的另一座高架桥正朝天矗立着它的残肢,在那些钢筋混凝土的残肢周围,近处的农田被分割成一个个规整的绿块,红砖的村舍坐落其间,不时能看到坟头冒出在某条小路的尽头。再远,天与地一同笼罩于一片灰色,不见太阳。
时针在下午三点与四点之间,他听着耳机里的音乐,泽野弘之的《I want to know》。
“I couldn’t talk andsprawled out on the floor, So it’s too late. Oh Girl, how can I speak with you?If you could hear my secret.”
吉他与钢琴的伴奏声扰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