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嘴鸥

八朔二乜
九点半,我躺倒在床打开手机,发现了小二发来的邮件,邮件的送达时间是九点十分。为什么要发邮件给我呢?我不禁感到好奇。 “嘿!梁君子!好久没有给人发过邮件了,上一次发邮件是什么时候?我现在可是一点也回想不起来了。” 我读出声,不禁感叹,还真是他的一贯风格,何不直接切入主题呢? “经过一阵思想搏斗,你知道就好比脑海中存在的两个小人在打架一样,一个黑的一个白的,就是很早以前的动画作品里的那样,他们打来打去,你来我往在我的脑海里左冲右撞(本来是想要写东冲西撞的,但一想,难道脑海里真的能分出来东西么?对于我而言,恐怕只有左右吧。),别的不说,真的痛死我了,脑壳里好比少林寺里晨钟暮鼓一般得铛铛响个不止,我一怒之下大手一挥,我的大手你总该有印象吧?又大又厚实,我妻子倒是经常对我的手冷嘲热讽之。总之,就是大手一挥将那两个小人统统扫出我的脑海,明明是我自己的大脑嘛,凭什么让他们来捣乱呢? 于是,我就决定还是给你发一封邮件吧,虽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去向,但还是找什么人说一声比较好,毕竟若是被公安机关算成是失踪人口那可就麻烦了,万一什么时候想回来,连个房子都被当遗产分了,那可就太难办了!哈哈哈哈。” 我摇头,还真是充满想象的比喻,我笑了出来,那就留下岂不好了?何苦非要搞“离家出走”的玩笑,明明已经是人近中年的大叔了。 “我想你应该清楚,人这种生物一旦顾忌起来,恐怕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今天我还不是说了么,很多时候啊人不能太过依靠自己的头脑,毕竟没有进化完全,半成品嘛。于是,我依然是大手一挥扫除杂念,这才静下心来给你写这封信(虽然是邮件,但我认为这类东西从根本上来讲就是‘信’)。 如果我一会儿不出什么意外,估计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以‘小二’冠名的这家店就已经人去楼空了,千万不要报警,我是自己出走的,可以的话也拜托你不要跟任何人讲起(看在我们一起通宵奋斗打副本的开荒团的情分上),那家店的买主我已经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