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时前,我死了
豺狼不才
但是我还活着,不是以灵魂的形式,而是真真切切的,活着。
我站在一幢建筑的一层,三面都是无垢的纯白,我的眼前有一扇玻璃门和一面玻璃墙,外面是川流的人群,疾驰的车辆,但是我出不去。我的每个动作都不像是自己控制的,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被提线的木偶人。而我的声音也像是被这个空间给吸收了一般,不是失声,而是发出的声音在一瞬被吃掉了。
“你还活着”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我不知道是哪来的声音,因为他并不是哪儿发出的,准确来说,他有点像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的一段文字,只不过被赋予了声音。
“你想出去吗”他的声音又出现了,我想在脑海中捕捉到他,但他就像一缕烟、一阵风,倏忽而逝,了无痕迹。
“转过身去”我的脑海中空白了一下,就像被切断了电源,当我又被接通电源的时候,一个电梯出现在我正前方。我不知道叫它电梯是否准确,因为它并没有上下按键,只有显示楼层的电子屏幕。
“0”我还没见过有电梯显示过0层。
“这部电梯可以让你生”我觉得我大概知道他的下一句,“也可以让你不生”。
不生,多奇怪的说法。
“一切都要由你自己来决定”我当然想活着啊,谁不想活着呢。何况我正当风华年纪,事业风顺,家庭睦和,儿妻可人。
“你有24小时的时间决定”24小时,这么长的时间来决定这么个显而易见的答案。多么愚蠢!我也许还嘲讽的笑了下,只是我的感官似乎与我的大脑分离了开使我并不能确定。
“你为什么死去?”我又没老,记忆力并没有衰退,我当然知晓。是因为……
是因为……是因为什么呢?
晨时
我睁开眼睛,很怪诞的梦。
“爸爸,爸爸。起床啦!”小森趴在床边,晶亮的大眼眨巴眨巴,奶声奶气地叫着。我揉了揉脸,一把抱起小森,举得高高的,“宝宝有没有洗漱好呀。让爸爸闻闻。”说着凑上小森软软的小肚子,呼着的气温温热热的覆上,逗得小森咯咯直笑。两个人嬉笑了很久,打打闹闹的声音把妻子引了过来:“真是的,你们爷俩干什么呢。”她温柔的声音一如既往让我很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