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蚊抗争史
Féline
第一章 是夜 我从没想过会和飞蚊有何瓜葛。
最初的时候,房子里还没有任何植物,客厅和卧室都空空如也。沙发、衣服和书都不会滋生飞蚊,即便杠精可能会说,人会。但是那时人还好好活着,每天排泄和洗澡。
小时候长在土里,因此对蚊子蝇子蟑螂蚂蚱之流屡见不鲜。是何时产生的要对飞蚊这一种族,哦不,种群进行灭绝的念想的呢?某个周末的早上,天阴沉着,下着不像梅雨时节的蒙蒙细雨,空气凉爽到让人想长睡不起。飞蚊还是不会哀愁和念旧的低等生物。
周末早上、清醒之后、洗漱之前,这三个要素在一起,可以组成神圣空间了,如果再赶上阴风冷雨、无所事事,那就算得上是绝对空间了。在神圣的空间里,人们做神圣的事,而在我的绝对时空里,我是绝对不吃早饭的。那天的绝对时空,我按照曼斯多格打分体系,不幸依然落在了钢铁直男的范畴里。想想也是,对女权的认知也仅仅停留在“同工同酬”的概念上;一直觉得 Emma Waston 的“HeforShe”这个口号已经从名字上就与女权精神背道而驰。还没开始关注“女权史上的今天”这一专栏。我没打伞,下楼走到对面的商场的超市,买了一罐灭蚊喷剂。
我为何上手养花种草这种老干部爱好的已经无法溯源,但是以二十五六岁,刚正式步入社会的人的角度,养花真是绝非主流的操作,同龄人都在加班,不会有这种闲心。在第一盆绿植到手之时,我至少还在恋中。时至今日,过了冬的阴冷,春的明媚,半年光景,死了多盆各种各样的绿植,恋爱最终失败也未能挽回,浪荡的周末索然无味,于是重新热爱起了宅。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土里竟藏着的虫卵也随着温度的回升大肆滋生起来。日常盆栽喷在根部的水,似乎是在培育虫宝宝,越喷越多的飞蚊在土表,盆周,叶子间放飞自我,惹人心生烦躁。
从超市回来后,我一手把一大盒冰淇淋和一盒全脂牛奶塞进冰箱,一只手还在端着手机刷着日推,还没把门关上,就忽然大笑起来。“太宰那点子事,完全可以靠洗冷水澡和进健身房就解决。能麻烦…